宣州,位于华夏国西南部的一个小县级市,管辖着七个乡镇。
元山乡就是其中一个,恰好今天也是元山乡赶集的日子。
这是几十年来逐渐形成的一种民风习俗,各乡镇七天刚好可以轮到一次。因为交通还不算太方便,这样便于各乡各村的人能够出售一些家中多余的农产品,顺便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
所以早早的,不少居住在山里的人天没亮就已经翻山越岭来到了乡上,提前在路边占了一个位置。
等到天彻底亮起,往日看不见几个人的街上热闹了起来,吆喝叫卖的声音经久不绝。到了十点多钟的时候更加热闹,人也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把道路都给完全堵死,过路的车只能够绕道其他的小路,不然一天都别想过去。
到了中午的时候几乎达到了水泄不通的程度。
“臭小子,你给老子站住,看我不一杀猪刀把你给剁了。”
“大牛叔啊,我爷爷说过你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会死翘翘的。你老还是赶紧别追了,我看着你的刀我菊花一紧啊!”
“除非你答应和小婷结婚,不然今天老子就算累死,也要剁了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不可能的,我和婷婷太熟了,结婚了我也下不了手和她滚床单,再者我给不了她幸福啊!”
“爸,你赶紧把刀放下不要追了,这样太危险。”
在这样的热闹环境下却是发生了一出闹剧,一个脸色有点苍白不失帅气,嘴角挂着一抹轻佻弧度,身形高瘦穿着破旧,约莫十八十九岁的少年在前面跑,嘴里还没个正经。后面一个膀大腰圆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提着杀猪刀追他,一边追还一边骂。再后面一点是一个衣着朴素身材匀称,长相清清秀秀略显柔弱,脸蛋有点高原红的女孩子。
三人就这样在人群中跑着,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当清楚怎么回事后好些人都笑了起来。
“杨飞这小子,每个月总要被柳大牛提刀追几次,没被打死真是命硬啊!”
“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柳小婷那么漂亮个人儿,他竟然还不要。”
……
跑过坡头见柳大牛一直没追上去的杨飞回来了。在坡头见下面围了很多人时一边跑下来一边大吼,人群也下意识的散开,让他来到了近前。
哭泣中的柳小婷见到他回来哭得更大声了:“杨飞哥哥,我爸快死了,这个大姐姐说只能坚持半小时。”
杨飞目光一凝,脸上的轻佻散漫瞬间凝固,两步靠近伸手一把拉住正在打电话的叶映雪就往旁边推:“哪来的花瓶,会治病吗?我大牛叔就是跑得急气不顺,拍拍缓口气就没事了。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吓坏了我小婷妹妹和乡亲们,一边凉快去。”
蹲在那完全没有防备的叶映雪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屁屁和有些不平还有不少小石子的地面亲密接触,硌得她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有些委屈和恼怒,好心救人竟然被杨飞这样野蛮对待。
又见他拉起柳大牛时脸色一变:“不能移动病人,不然……”
话到一半她却忘记自己想说的话和屁屁上的疼痛,心中羞怒之情也无形中散去。坐地上双眼盯着把柳大牛扶起来的杨飞一眨不眨,或者说盯着杨飞拍打柳大牛心口那只缓急有序的手,美眸之中掠过一抹震惊!
“这小子太过分了。”
跟着她的那个魁梧中年把她拉了起来就要找杨飞算账。叶映雪赶紧伸手拦住他:“先等等。”
闻言吕方愣了下,倒也没有追问为什么,点点头站到了她身后。
“奇怪,柳大牛看起来怎么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脸色都好了一些啊?”
“还真是这样,也听不到他喘粗气了,呼吸这些好像也顺畅了不少。”
“看来刚才那姑娘是乱说的,大牛就只是突然难受,杨飞拍拍心口顺顺气就好了,根本不是什么猝死前兆。”
才一会柳大牛情况好转周围众人纷纷出声,听着他们的话叶映雪脸蛋微红有些尴尬,身为帝都大学国医专业的老师,帝都大学附属医院特约医师,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质疑医术,心里对刚才推倒她硌疼屁屁,现在又让她被人质疑医术的杨飞涌现恼怒。
但更多还是对杨飞拍打柳大牛心口手法的震惊。
看似就随便拍拍,但却三下快两下慢,缓急有序。每拍下一次,柳大牛的痛苦似乎就减少一些,苍白的脸色也逐渐好转。另外每一下的拍打都精准的拍打在了人体穴位之上,她以前在一段老视频中看见过这样的手法,和杨飞此刻表现的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