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好吵!
林若水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要听听周围的人都在吵什么,可是一凝神,她便感觉头痛欲裂!
妈了个巴子的,莫非有人暗算她?脑袋怎么会那么痛?
别让她知道是那哪个孙子,否则毒死他!
林若水只得被迫放弃思考,慢慢的,慢慢的静下心来。
“林长松,你别不知好歹。是这个小贱人自己上门作死,你还想讹上我们赵家?”
“呸,一对穷酸货,不要脸的下贱胚子!”
“你这个老不死的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居然能把人教的贱成这样!不要脸!”
林若水原本想干脆安静的休息一下,可听觉慢慢的清晰起来,女人嚣张的谩骂清楚的传进她耳朵。
“你们赵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夫今天就跟你们拼命!”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愤怒嘶吼。
紧接着双方似乎扭打在一起,场面似乎很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场面缓缓平息下来。
“林长松,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怨不得旁人!”又是女子的声音。
“呵呵……赵家……赵家……老夫穷其一生……”中年男人的声音怨恨悲凉,可话还没说完却硬生生止住。
林若水感觉自己的头好疼好疼,使出好大的力气揉了揉自己脑袋上的穴位之后才稍稍好点。
……
林若水眸子透着寒意,缓缓的站起来,她有点摇摇欲坠,林长松立即扶着她。
林若水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女子:
“赵姑娘这话说的有意思极了,听你这话的意思,本小姐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若是我们父女二人将赵家给的补偿还回去,就能把当年给赵家的恩情要回来?”
林若水语气淡淡的,赵琳狐疑的盯着林若水,她脑子不太好使,一时没理解清楚林若水这话的意思,下意识的就说道:“你能把在赵家拿的都还给我再说!”
然后料定林若水换不上来,高高在上的斜睨着林若水:“我们家往你家送的东西加起来有上万两了,若是普通人家,这些银子一辈子也花不完,你们别贪得无厌!”
她满眼的厌恶鄙夷:“如今虽然我哥哥退你的婚,但是也没有亏待你,给了你三千两做补偿,这些银子你省着点花能花一辈子。你却一心想要贪图荣华富贵,我赵家的大门,也是你这种人能进的?”
一听这话,林长松情绪又有些激动,但是林若水却马上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一万两是吗?她记住了。
林长松诧异的看向林若水,她一张小脸因为失血过多惨白一片,整个人虚弱无力像是随时会倒下一般,但是那双眸子却格外的清明,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神色。
“进你赵家大门?本小姐不会去的,怕脏了脚。”林若水淡淡的,丝毫没有把赵家放在眼里。“赵家小姐别忘了你说过的话,一万两,我总有办法给你送来,到时候记得把恩情换回来,赵家也是大世家,千万别赖账。”
她脑中的记忆不多,但至少能让她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原本和赵家大公子有婚约,可是三天前赵家突然退了她的婚事,还特么给了她三千两银票!
若换成林若水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肯定把银票换成铜板通通给赵家人砸回去。
但是原主却不一样。
三天来,原主天天都上门哀求赵家不要退婚。
……
赵家能理所当然的用资质不好这一点为由退林若水的婚,就说明这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社会。
因为林若水是废物,所以即便林长松对赵家有救命之恩,旁人也不会觉得赵家的行为不妥。
赵家家主若早年身亡,何人来挑起赵家大梁?没有林长松,就没有今时今日的赵家家主!
赵子鑫因为林若水的话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瞬间的阴毒。
他们家的人几乎都把林长松的恩情视为一辈子洗不了的耻辱,若非这份恩情,在林家没落的时候他就把这门亲事给退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的目的,想拿这份恩情来逼迫我不和你退婚?”赵子鑫冷笑,要他父亲的命?她拿的起吗?唯一的可能还不是为了他们的婚事。
林若水却仿佛没看到他眼里的厌恶,一张小脸充满笑意:“赵公子不敢答应对吧?因为你心头清楚,并非是我们父女在占你们便宜,而是你们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林若水此时的目光,无比凌厉。
“林若水,我警告你,说话之前先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若是不想退婚……”赵子鑫傲慢的看着林若水,眼中尽是施舍。
但是不等他说完,林若水表示听不下去了:
“赵子鑫,今儿个你给本小姐听好了,像你这样的败类,老娘打从心底看不上!以后,别跟小爷说什么婚事不婚事的。玛德,恶心死了,想想都要吐。
你不敢应下本小姐的要求就直说,反正你说不说出来,我都会在心头嘲笑你,没有差别。
今儿个小爷也在这里警告你,以后千万别跑老子跟前跪舔,免得自取其辱!”
一旁赵琳听了这话立即要跳脚,却被赵子鑫阻止。
赵子鑫眼睛眯起一丝冷意,虽然不屑林若水说的这番话,却探究的上下打量林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