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今歌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床边站了个人。
没怎么看清,那个人影子压上来。
男人上来,有些迫不及待。
时今歌立即清醒过来,男人身上,是她完全陌生的气息。
“你是谁?”她推开开始为所欲为的男人。
“你管老子是谁,反正老子能让你舒服就成。”
男人埋下头,继续强行撕扯她身上的睡衣。
时今歌慌了,她奋力挣扎,“……是不是洛禹谦让你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他再讨厌,也不会用这种无耻的手段对付她。
男人轻哼,“是的,你老公让我来的!”
她瞬间睁大眼,怔怔的看着前方,目光空洞得吓人。
还会心疼吗?
时今歌聚焦一点,那方好像幻化成洛禹谦的影子,在看着她冷笑。
时至今日,她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那个男人不爱她,甚至厌恶至此。
男人再碰她时,时今歌吓到回过神来。
……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有这种态度,她害死了今朝,她必须忏悔,时时刻刻的忏悔。
从时今歌变成嫌疑人那天起,洛禹谦已经把她定性成杀人凶手。
对于这个杀人凶手,他向来不会手软。
时今歌刚进去房间,就被洛禹谦扯住头发拖了出来。
客厅里,洛禹谦摔她进去沙发里。
“时今歌,你别给我装出这幅样子,你在那些老男人面前可不是这样的,来,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洛禹谦掐住时今歌的下颌,强迫她笑出来,“我让你笑,你听见没有?”
“洛禹谦,你放开我,放开我!”时今歌抵死挣扎。
洛禹谦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她感觉下巴要脱臼了。
挣扎间,时今歌身上的睡衣滑落下来。
晚上睡觉,她从不戴bra。
第一次,这么赤着身体躺在洛禹谦的面前。
说来讽刺,他们结婚两年,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
可悲,亦是可怜。
时今歌感觉肩头刺凉,她挣开手去理衣服,却被洛禹谦抓在手里。
……
时今歌话没说话,洛禹谦大步上来,提着她的衣领子甩开,人整个撞打在墙上。
他冷盯着她,眼底怒气翻滚,
“时今歌,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少他.妈给我装出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出来。”
时今歌没缓过神来,全身的骨头散架一样,半晌,她才抬起头来。
“洛禹谦,我真的没……”
还需要解释吗?
他不会信的……
“你哪只手摔的?”洛禹谦冷声问。
“没……我没有!”时今歌摇头,她真的没进去过他的房间。
洛禹谦脚边,她的右手。
“说不说?”他说话,抬脚悬空在时今歌的手背上。
入眼,他的棉拖,她来不及移开手,他的脚已经踩在她手上。
看着时今歌那张和今朝有些相像的脸,洛禹谦顿了下,终是抬开脚。
她转身进去房间,时今歌还趴在地上,刚刚那一撞,让她多年没犯的胃病突然疼起来。
洛禹谦穿戴整齐离开时,时今歌还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