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法院。
电子屏幕中,一男一女,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虽然只露了侧脸,但是不难看出,她就是今天的被告,程氏集团的千金程颂绫。
男人则是最近因挪用公款潜逃在外的通缉犯,程氏集团的财务部经理。
“亲爱的,拿到这笔钱,我们就去周游世界,我要一颗超大的钻戒,还有啊,婚礼我想在马尔代夫举行……”
录像播完,原告席上的***起来:“法官,这就是我提供的,程小姐和财务部经理勾结,挪用公款的证据。”
“撒谎!”程颂绫猛地站起来,手指向男人,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已,“卓天戈你撒谎,那晚和我在一起的人明明你是,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她不明白,前段时间还承诺会娶她的男人,今天为什么要将她送进监狱?还是用这种最让她难堪的方式。
那段视频,分明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拍的,怎么会变成她和财务部经理?她简直想不明白。
而且她说的那笔钱,指的是公司最近一个大项目的收款,并不是挪用公司的公款。
她记得那天卓天戈向她求婚,她幸福的快要疯掉了,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才有了录像中的一段对话。
“卓天戈,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被心爱的人背叛、羞辱,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心脏隐隐作痛,连站都站不稳。
卓天戈扫了她一眼,眼神冷漠,狠决,就像看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法官大人,剩下是书面证据,这些都可以证明程小姐的罪名,我请求判她十年……”
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接下来的发生了什么,程颂绫都听不到了,耳中回荡着卓天戈的那句“我请求判她十年”。
十年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
桐城,监狱。
程颂绫带着手铐被人带出来,以往那张美丽的面孔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再没有一丝生机。
当她看到眼前人的时候,眼睛明显一亮,“素樱,没想到你还能来看我,我爸呢,他怎么没过来?”
秋素樱,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情同姐妹。
往日那张让程颂绫再熟悉不过的面容上,突然浮现出陌生的笑容,“伯父不能来看你了。”
“为什么?”她疑惑地皱起眉头,但很快反应过来,激动地问道:“是不是我爸出事了,是不是卓天戈?”
“还能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秋素樱漫不经心的答着。
程颂绫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的不松开,“素樱,你是学法律的你帮帮我,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求你了,你是我的好姐妹。”
“好姐妹?”秋素樱冷笑,一把拍掉她的手,眼里闪过一抹狠意,“好闺蜜塑料情,你缠着天戈浓情蜜意的时候,可有想过先喜欢上他的人是我!是你把他从我身边夺走的,我现在只想把他夺回来!”
“你说什么?”程颂绫瞪大眼。
“不瞒你了,实话跟你说吧。天戈说只要我帮他拿到证据,他就会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其实这些年,他心里爱的人一直是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可惜你没机会参加了,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寄喜糖的!”
“你!”程颂绫哆嗦着手指,气得浑身发抖指向她,“是你们!原来你们早就背着我勾搭上了,还设计陷害我!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秋素樱突然大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丢到程颂绫面前,“怕是你没那个机会了,你们程家已经完了!喏,你想见伯父,他就在这里!”
“程氏千金丑事曝光,公司股票纷纷下跌,程家夫妇不堪重负,双双跳楼身亡!”
程颂绫只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瞳孔睁得老大,她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这是什么?你骗我,这不是真的!”
……
电击过后,程颂绫渐渐苏醒,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她猛地坐起身来,看到周围一群女囚犯,扒着她的衣服。
“你们干什么?”她收紧囚服,大声的朝外面呼救,被人堵上了嘴巴。
“唔,放开我!”
她喊不出声,只能眼看着双手被人绑起来。
那群女囚犯们拿着棍子,朝她挥来。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遍袭全身,那种羞辱感和自尊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要崩溃了。
“卓先生说了,这些还不够!”
卓先生?卓天戈!程颂绫听到这个名字,猛烈的挣扎起来,这个杀千刀的畜生,把她们一家人害成这样还不够惨,居然还是不肯放过她!他就是个魔鬼!
卓天戈,我要杀了你!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畜生!
“血……”有人突然喊出声。
好多的血从程颂绫身下蜿蜒而出,没过一会,那副残破不堪的身躯抽搐了两下,再挣扎不出一丝动静。
女囚犯们纷纷扔下她作鸟兽散,仿佛谁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留下她一个人,像只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另一边,皇明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