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拧着眉艰难地喘气,胸前伤口传来阵阵刺痛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御前侍卫的长剑刺穿身体,可为什么她没有死?
小心翼翼地喘着气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面前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萧容走上前去,见到镜中人却呆愣在原地,精致小巧的一张脸苍白没有血色,水盈盈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惶恐不安。
这不是她的身体!这是谁?这人身上没有骇人的剑伤,只有一个小小的刀口,正汩汩流血,刀口不大,像是匕首所刺。
这个萧容身世较她相比更为凄惨,自幼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离开孤儿院更是一人孤单飘零,靠着出色的相貌一路浴血打拼混进了娱乐圈,可这个圈子单靠相貌又能坚持多久呢,不得已她学会了人们口中那套肮脏的规则,出卖自己出卖灵魂才换来了娱乐圈里的一席之地。
与各大知名导演合作演了几部戏,非科班出身的她通过蹩脚的演技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花瓶票房毒瘤等指责声层出不穷。
有人追捧自然就有人唾骂,在娱乐圈混迹多年,萧容早就练会了一副金刚身一副铁石心,任万人责备她自昂首站在聚光灯下笑的漂亮,花瓶又如何,只要有人喜欢,她就还有存活的资本。
可娱乐圈里面鱼龙混杂,想她好的人不多,想她死的人却不少,昨晚的事情发生的太快,来人带着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她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就被一刀刺入了心口,由此才给了这个萧容一个附身的机会。
……
面对眼前的众多镜头,萧容虽心里防备,但还是勾起微笑虚弱地开口,“谢谢你们特意跑来看我,有什么问题你们问吧,我都会回答。”
看她这么好说话,记者们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不请自来围在她病房门口打扰她休息,她不仅没有恶语相向反而感谢他们,要知道,像她这种热度高的女艺人从来都是眼高于顶的,只要没有摄像机跟拍,脸色永远是一个比一个的臭。
记者们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挤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这时一个年轻的小记者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来,“请问”
萧容看向他,微笑着点点头。
小记者是个实习生,本想抓住这次机会努力转正,可看到萧容真人的一瞬间什么刁钻的问题都忘了,开口竟是,“您的伤口还疼吗?”
病房里越发安静了,小记者红透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容愣了愣,笑意更深,她看了看小记者脖子上挂的工作牌,心里记住了悦闻娱乐几个字。
“多亏了医生们,现在已经好多了。”
……
“我没事。”她依然一动不动地蹲坐在那里。
“医生,你最好还是给她检查一下吧,我担心她精神方面出了什么问题。”
“我说了我没事。”萧容抬眼看着秋姐,“我要离开这里。”
“你刚刚才醒过来,伤口还没有恢复好,现在出院的话恐怕不利于痊愈。”
“无妨,我现在就要离开。”萧容态度坚定,她必须现在就走,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这一世她不想再和祁司冥纠缠到一起了,帝王家的辛酸苦楚她不想再尝第二遍。
秋姐和主治医生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医生,既然她坚持要出院,那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医生皱着眉点点头,他以为萧容是要撑着病体去工作,心里叹息,女明星太不容易了。
秋姐叫来萧容的两个助理分别在医院办出院手续和收拾家里的残局,自己则陪在萧容身边,她眼睛微微眯起,悄悄打量一眼萧容,心里小算盘噼里啪啦打的正响,萧容却突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