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棠,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透了。”陆霆晔狠狠捏着苏谨棠的下颚,双目冷冽,那神情,分明是看一个仇人。
苏谨棠跪在一地的碎瓷上,白色的连衣裙被褐色的药渍和鲜血染得斑驳,却顾不上皮肉刺破的疼痛,急切解释道:
“陆霆晔,我进来的时候,陆爷爷已经昏迷了!不关……”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药里害人的成分和爷爷体内的一模一样,监控拍到,当晚的药就是你送的!”
不等她说完,一份文件甩到她面前,陆霆晔脸如寒冰,字字凌厉。
苏谨棠脸上血色尽失。
当晚确实是她给陆爷爷送的药,可她一进书房,就看到爷爷已经倒在了地毯上,她刚蹲下扶人,一大群人就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她下药害人。
她百口莫辩。
……
元城的人都知道,纪大少爷纪乌谷是个荤素不忌的狂徒,落到他手中的女人非死既疯。
拼尽最后的意识,苏谨棠挣扎着喊道:“陆霆晔,你不能——”
话音未落,就被人一记手刀劈向后颈,彻底陷入昏迷。
————
苏谨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内,空气里飘着可疑的甜腻气息。
脑袋昏沉,她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瞬间滑落。
苏谨棠如遭雷击——
被子下的她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
苏谨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可她的意识仿佛还清醒着,她能感受到下身无边无际撕裂般的痛,但这些都比不上心底无能为力的绝望。
孩子,没有了。
还是被陆霆晔吩咐人活活打死的!
滔天的恨意撕扯着她的灵魂,苏谨棠想放声嘶吼,可嗓子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断续脆弱的哭声——
“呜哇……呜哇……”
新生儿虚弱的哭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