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慕清溪脸色苍白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两分钟之前,她被确诊为脑癌。
医生的话一遍遍的回荡在耳边,“慕小姐,如果不及时治疗,你最多只能活一到两年。”一向坚强的她心头的那根弦“嘭”得一声,断了。
忽然,慕清溪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一到两年,还来得及!”
走出医院,慕清溪做了一个深呼吸,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久违的号码。
出乎意料,那边竟然很快接通。
男人似乎很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事?说!”
慕清溪假装没听到他的烦躁,敛了一口气柔声道,“蒋圣卓,你不是一直想离婚么?我同意了,你今晚回来签字吧!,我在家里等你。”
强忍着心痛一口气说完,她立刻挂了电话佝偻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
每次给他打电话,蒋圣卓要么不接,要么吼她两声就挂断,但她知道,只要提到离婚,他肯定会回来!
果然如慕清溪所料,蒋圣卓天黑之前便回了园墅——结婚五年,他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男人疾步进了门,看到还在餐桌前忙碌的慕清溪,不耐的蹙了眉,“字签了吧,我还有事。”
慕清溪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果真这么着急摆脱我。她将水杯放在蒋圣卓面前的桌子上,莞尔一笑,“不着急,先喝口水,我这就去打印离婚协议。”
蒋圣卓那双幽深的眸子在她脸上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就同意离婚,但还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朝慕清溪点了点头。
慕清溪上楼,故意在在楼上磨蹭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拿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下来,看到沙发上的男人已经脱去了外套,正在烦躁地扯身上的衬衣。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走过去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小手抚上他的胸膛……
……
“闭嘴!你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和娇娇比!”蒋圣卓鄙夷地冷笑一声,咬着牙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对,我就是心机深重,但你不还是娶了我?蒋圣卓,我赢了!哈。”慕清溪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出来。
“果然够jian!”男人狠狠地骂了一句,却舍不得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
慕清溪闭上眼睛,一边承受着他的粗暴,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他曾经温柔待自己的样子。
心上的痛,很快超越了身上的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圣卓身体里的药效终于散尽,他起身抓起笔快速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慕清溪,你让我恶心!”摔掉手里的笔,蒋圣卓转身就要离开。
慕清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蒋圣卓,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就签了!”
男人脚步一滞,转身过去,一双阴鸷的眸子落在慢条斯理穿衣的女人脸上,“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慕清溪拿起离婚协议,冲他扬了扬,“此后三个月,你每个月回来两天陪我,三个月后我们去办离婚!白纸黑字,你可别想抵赖!”
闻言,男人鹰眸骤然一凛,腾地上前掐住了慕清溪的脖子,咬牙切齿地道,“慕清溪,你怎么这么阴险!”
慕清溪被她掐得快要窒息,但仍然努力冲她笑着,“蒋总,你可以不同意……我逼不了你。只要你的慕娇娇愿意继续等你,我……我无所谓!”
蒋圣卓怒不可遏,锢住她的脖子狠狠将她摔到沙发上,“慕清溪!你贱不贱,娇娇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姐姐!”
慕清溪咳了咳,直起身子,依然笑得灿烂,“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不离婚。反正我们的婚姻是双方的爷爷当年早就定下的,我不同意离婚的话,没有人可以逼我。”
说完,故意挑衅地冲他挑了挑眉。
……
半个月后。
慕清溪在自己排卵期这天给蒋圣卓的秘书打了通电话,“告诉蒋圣卓,今晚回来交公粮。”
蒋圣卓果然信守承诺,一句话不多说,很快赶了回来。
进了门,他连鞋都没换,扯了扯领带,直接把坐在沙发上的慕清溪压在了身下,动作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慕清溪皱眉,“蒋圣卓,你弄疼我了?”
蒋圣卓咬牙冷哼了一声,粗暴的将她翻转过来,豪无前戏的从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么着急要我回来上你,现在又装什么?”
他的动作里,带了十足的恨意和羞辱,一下又一下,恨不得将她直接贯*穿!
慕清溪咬牙承受,心里酸涩无比。
五年前,在他们结婚前夕,俩人出了车祸,她严重毁容,他深度昏迷醒来后失忆。
待她被家人强制带出国恢复容貌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记忆,但记忆里那个和他相爱的她竟全都变成了慕娇娇!
而她,成了那个恶毒有心机的女人!
圣卓,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们曾经的一切?
“娇娇!娇娇!”身后的男人在到达顶峰的时候,忘情地叫着慕娇娇的名字。
慕清溪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呵,他的心里,果然只有慕娇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