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我知道你还忘不掉旭尧。可是我们俩就快结婚了,求你不要再纠缠他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景纯刚走进宴会厅就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拦住了去路,冤家路窄,懒得搭理她,景纯绕开她就走。
“妹妹!就算姐姐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不要抢走旭尧!”见景纯要走,景蓉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顿时,周围的宾客们围拢了过来,满脸嘲弄和窃窃私语。
“太恶心了,居然妄图勾引姐姐的男朋友!”
“表面一副清纯无害,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所有难听话语全部落进景纯的耳朵里,刺得她心脏生疼。
瞧着景蓉那虚伪得意的嘴脸,景纯心中涌起浓浓的恨意。
明明她和贺旭尧先认识的,两人青梅竹马,曾互相许下诺言,非对方不娶不嫁。
可自从父亲藏在外面的私生女景蓉来到景家后,一切都变了。
那男人,背叛了她,勾搭上了景蓉,景纯暗暗发誓,这样的男人她景纯不要了!
景父怕她会做出偏激的事伤害到景蓉,连夜把她送到英国,从此不闻不问。
这次回国,她只是想祭拜妈妈,没想到在宴会厅碰到景蓉,她真的受够了!景纯端起服务生手中的水杯一饮而尽,推开人群,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小跑着出了宴会厅。
回到下榻的酒店,她迅速洗个澡,伸展四肢平躺在宽大的床上,这床又软又舒服,比起她在国外睡的木板床,不知道好了多少。
……
意乱情迷间,景纯身上衣服被退了个干净,男人似乎隐忍到了极点,大手轻轻托起她的腰身……
瞬时,一股仿佛撕裂般的疼痛,贯穿了景纯的四肢百骸,她痛苦的大叫出声,涣散的理智也抽回了一些。
她半睁眼眸,隐约瞧见一张硬朗的脸部轮廓。
景纯疼得不断抽气,根本来不及看清,身上男人便已紧紧抱着她,动作狂野的一下一下冲撞,索取着属于她的美好。
她又痛又难受,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火海的一叶扁舟,意识也随着他每一次的冲击,载浮载沉……
……
翌日,景纯醒来后,双腿酸痛。
盖在身上的蚕丝被滑下,露出她未着寸缕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无数青紫的吻痕。
景纯懵了懵,脑海中零碎的记忆,走马灯似的,不断晃过。
她从中捕捉到几个片段,她的主动迎合,男人的冲刺,勇猛……显然,昨晚她和一个男子,在这张床上度过了荒唐的一夜。
景纯惊得瞪大双眼。
怎么会这样?
那种感觉,就好像吃了某种传说中的药物一样。
等等……
当‘药物’这两个字闪过脑海时,景纯浑身打了个激灵。
……
贺旭尧僵着表情,眼神涌动着许多复杂的情绪,看着景纯,半天说不出话。
景纯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拖着行李,再度转身欲走。
贺旭尧却紧攥着她不放:“景纯,无论你怎么说,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景纯怒到极点,眼角余光正好瞥见不远处有个男人要上车,正巧拉开车门,她没有任何犹豫,放开了行李,抬腿就跑,只留下一句:“要回你自己回。”
“景纯!!!”
身后传来贺旭尧惊怒的呼喊,景纯却不管不顾,直接冲进了那辆车里。
车门砰的关上,景纯顾不上旁边还坐着道人影,便拍着前座对司机道:“大哥,开车,快开车!”
司机一脸错愕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景纯,一时竟忘了反应。
“快点啊!”见贺旭尧追了过来,景纯不由更急,连连催促道:“司机大哥,你就当是救人一命,我待会儿付你车费,求求你了!”
司机额头冒出冷汗,迟疑着将目光投向一侧的男子身上。
男人紧绷着脸,眸子半眯,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悦的危险气息。
司机吓得打了个冷颤,忙要拒绝景纯,还没来得及开口,却瞧见男子忽然给他下了开车指示。
他点了点头,忙去启动车子。
很快,车子平稳上了路,贺旭尧也被远远甩在后面,景纯收回目光,这时她才注意到车内的装饰极具奢华。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车前那惊鸿一瞥,似乎看到迈巴赫的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