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
这里是哪里?
顾洛栖茫然的睁开了眼。
屋内一片漆黑,空气里飘着一股很幽香的味道。
“呃?”
这怎么回事?她不是被人暗害死掉了吗?难不成地狱就长这样?
“滚开!”
一道怒喝,骤然响起。
顾洛栖吓的差点又凉了,她低头,对上一双墨色的凤眸。
男人很俊美,美的像上帝最精美的杰作。
只是,此时,他衣衫不整,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被绑在床上,而她的手还贴在他的胸膛上。
滚烫的温度,硬邦邦的肌肉,透过手心,清晰的传来。
“……”
顾洛栖目瞪口呆,脑海中突然钻入无数的记忆碎片。
等把这些记忆梳理清楚后,她的表情更呆了。
……
顾洛栖挑了下眉。
这个声音,顾家那个正牌千金?
“那个蠢货真好拿捏,我就稍微诱导了下,说我要跟薄锦砚联姻,她就忍不住出手了。也不想想,就她那蠢样,就算真发生了关系,薄锦砚难不成真能娶她?”
“放心,那个药绝对靠谱,就算是薄锦砚也绝对抵挡不住的,你就把记者安排好,我要让顾洛栖这个雀占鸠巢的白痴社死!”
顾洛栖眯了下眼,一双美眸流转着危险的暗芒。
对了,差点忘记了。
原主就是个傻子,怎么会大胆到干出那种蠢事,原来背后,真少不了叶沉沉的挑唆。
“呵。”
顾洛栖眼珠子狡黠的一转,抬手,关了走廊的灯。
叶沉沉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身,然后,就看到一个黑影掠过,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头发就被狠狠的薅住了。
然后,短短两秒的时间内,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着她的头皮,然后,刷的一下,什么东西被割掉了。
那人速度太快。
叶沉沉刚想挣扎,灯就亮了。
走廊外,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叶沉沉的脸色顿时惨白,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僵硬的转身,身后的走廊也空无一人。
……
“少爷,对不起,我办不到。催眠你的人,技术远在我之上,我惭愧。”
薄锦砚转着相机,脸色沉的可怕:“所以,昨天晚上那段记忆,我永远也无法恢复了?”
催眠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催眠师了,结果,没想到人外有人。
“这个,说不准,将来说不定可以恢复。或者,找到催眠你的人,让他反向催眠一下,你就能想起来了。”
人要找得到,还轮的到他在这废话?
薄锦砚不耐烦的皱了下眉,脑子里却浮现出那道模糊的影子。
“……女的。”
一旁的朋友景狱闻言,立马放下喝到一半的咖啡:“都把你绑架到酒店去了,那肯定是女的干的,难不成还会是……”
话音未落。
他看了眼薄锦砚那张帅的无与伦比的脸,又小声的补充了句:“理论上来说,男的,也不是不可能啊。”
薄锦砚斜眼:“滚。”
景狱笑着摆手:“要我说,该不会真是顾家那位假千金绑的你吧,她最近不是丧心病狂的缠着你不放吗?”
说完,他又自己否定掉了:“不对不对,那就是个草包,据说文化程度极低,字都不认识几个,兴许连催眠两个字都不会写。”
薄锦砚蹙眉,捏了两下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