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语,我要结婚了。”
男人低沉着嗓音,满含深情却说着最无情的话。眼底的深意似乎要将宁惜语溺亡。
她瞪大双眸,震惊地望着他:“你要结婚了?”
“明天结婚。”
他勾着她的下巴,望着她脖颈上深深浅浅的痕迹,眼底的光却倏然冷了下来:“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宁惜语顾不得整理衣服,她一把拉住乔君泽的手臂:“那我呢?君泽,你怎么可以……”
“你想做乔太太?”他冷笑打断:“就凭你跟我这两年,每一次都跟我要钱的样子?”
只觉得一盆冷水猛地从头而下,宁惜语震惊地望着十分钟前还温柔宠溺的男人,浑身发抖:“君泽,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她喜欢他,四年前在宴会就对他一见钟情了。那时候,她还是宁家大小姐,他是乔氏的继承人。
三年前,乔氏出了事,面临倒闭和巨额赔偿。
她得知消息,一家一家地去求乔家的客户。甚至为了一个大单,淋了三天三夜的雨,才终于求得对方签约。
她还从爸爸妈妈那里拿了钱,送到乔氏,暂时解决了他们资金链的问题。
之后乔氏终于走出低谷,越做越大。
而两年前,宁家却是因为一次合同泄漏,债台高筑。
父亲接受不了破产,直接从宁氏大楼一跃而下,母亲也在当天,跳了帝城的大河。
……
婚礼还没开始,宁惜语刚刚走进,就看到了满是鲜花的浪漫舞台。
她感觉心被狠狠撕裂。
她想转身逃走,可是她还要救唯一的亲人。
她正要去找乔君泽,就被人突然拉入一个房间。
“不是说过不要再来找我吗?”乔君泽的眼睛里都是狠绝:“怎么,还想要钱?”
“君泽,我——”宁惜语感觉自己已经将尊严一点点踩在脚下:“是的,我来找你借钱。”
“呵呵。”乔君泽冷笑:“这次又要多少?”
“100万。”宁惜语咬牙。
“宁惜语,你真以为你是谁?”乔君泽一把甩开她,就要走。
“君泽,求你!”宁惜语望着他:“求你借给我,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来救命……我以后一定想办法还给你!”
“想办法?”乔君泽的眸子顿时一片骇然:“再找个金主,用他们给你的钱,还我?!”
他想到这里,心头不知怎么就涌起了一阵怒火,甚至灼得胸腔都有些发疼!
一把将宁惜语按在了墙上,毫无前兆,重重地闯了进去!
“不是要钱吗?只要让我高兴了,没准我就给了呢!”
“君泽,你不要……”
……
黎若爱的钱?笑话!
“那些钱明明是……”宁惜语想反驳,
黎若爱突然大声道:“老公,婚礼快开始了,我们快走吧。”
眼看乔君泽转身要走,宁惜语再也顾不得,朝他伸出手:“你还没给钱。”
那一瞬,男人眼底的锋利几乎能将宁惜语刺穿。
他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和笔,快速签字,扔了过去:“只做了一半,两万五便宜你了!”
宁惜语捡起地上的支票,望着离去的男人,眸底一片模糊。
这辈子,她和他的结局,也就这样了。
离开礼堂,宁惜语正准备赶去医院,却不料,在医院门口,有人骑着摩托车,一把夺走了她的包。
宁惜语大惊,连忙飞一般追过去,可她哪里跑得过摩托车?
眼睁睁看着摩托车消失,而她的包里,还装着刚刚拿到的两万五救命费!
宁惜语绝望地跌坐在了地上,找人借了手机报警。
等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她回到医院,发现宁惜然已经醒了,小脸苍白憔悴,整个人单薄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她。
“姐姐,不要再管我了,我听医生说了,我这个病要花好多,我们……”宁惜然握住宁惜语的手:“我是你的亲妹妹,不是你的拖油瓶,我不想你再为我奔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