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
今年景城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一些,虽无雨雪,但寒风萧肃,已经将人懂得手脚发僵。
舒云柔穿着单薄的婚纱,急匆匆从车上下来,朝金豪大酒店走去。
今天,是她和傅邵轩的婚礼。
虽然是商业联姻,但因为傅邵轩是她喜欢的男人,她嫁的心甘情愿。
所以即便此刻冻得瑟瑟发抖,她的脸色也不自觉的露出幸福而甜美的笑容。
走到酒店大厅,往来的服务人员和宾客,看到独身一人的新娘子,面露诧异。
舒云柔面色微红,强作无视,手轻轻拎起婚纱的裙摆,快步朝着新娘化妆室走去。
正常来说,她作为舒家长女,应该在舒家别墅出嫁的,可是她的继母曹富美不同意,不仅如此,还撺掇父亲,不参加她的婚宴。
所以,她只能独身一人搭车来结婚现场。
不过那些她都无所谓了,结婚,离开舒家,嫁给傅邵轩,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可这份喜悦紧紧维持到她打开新娘化妆室大门的那一刻。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贴着满屋大红“囍”字的房间内,她的新郎竟然和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啊……老公!要到了……”
女人一声尖叫,瘫在化妆台上……
……
没有用了?
这就是他解除婚约的理由?
可是当初,不是傅邵轩天天抱着玫瑰花往她上班的公司跑,说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不是他,口口声声说要娶她,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现在就因为她不能帮着他谋得更大的好处,所以他就和她妹妹在一起?
可他还不知道吧,舒家一个月前丢了一个很大的海外的单子,生意没做成,还被对方投诉,差点就倾家荡产,如今,不过是外强中干,舒雨欣又哪里,还能为他带来好处?
“轩,你和姐姐说完了没有啊……”
舒云柔看着刚刚穿好衣服就迫不及待冲进傅邵轩的怀里舒雨欣,冷冷的笑了。
罢了!她从来,就不是个会勉强别人的人,既然傅邵轩已经说了不喜欢她,她又何必留下来自取其辱。
然而还没等她走出门,就被傅邵轩的母亲荆美君和妹妹傅佩琪堵住了去路。
“舒云柔,你怎么还在这,今天可是我哥哥和雨欣姐的订婚典礼了,识相的,就从侧门滚!”傅佩琪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残忍无情的揭露出事实。
“云柔,不是伯母不要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荆美君说着,亮出一张诊断单,接着说:“婚前检查,你被诊断为不孕不育!可我们邵轩,不能没有后。”
婚前检查?舒云柔有些发懵。
她什么时候做婚前检查了?不孕不育的结果又是哪来的?
蓦地,舒云柔想通了。
结婚典礼变成了订婚典礼,女主角还临时换人了,需要一个极好的借口。
……
舒云柔走出金豪大酒店,发现外面竟然开始下起了雨。
密密实实的雨下来,很快将她盘起的头发打湿,露在外面的肌肤,感受到那浸骨的冰凉,人,反倒是清醒了一些。
高跟鞋穿的太久了,脚疼的厉害。她干脆将之脱了下来,用一只手提着往前走。
长长的街道,喧闹的城市,并没有因为她的狼狈不堪而有丝毫的改变。
不知道走了多久,婚纱早已湿透,骨子里都透着寒意。
舒云柔四处瞅了瞅,拐进了一个小道,她打算去买一把伞,再买一身厚实些的衣服,换下这件单薄的婚纱。
母亲去世的早,弥留之际,还不忘告诉她,身为女人,不管是否被爱,都应该好好的爱自己。
然而,仓促之中,舒云柔走错了路。
这条街,是单行道,除了路面和两旁高大的常绿乔木,以及隔一段路有一个垃圾桶外,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店面,没有车辆,甚至,没有人影!
望着前后都看不到尽头的长路,一时之间,她有些沮丧,也有些委屈。
难道真是人一倒霉,连条路都要欺负她?
就在这个时候,舒云柔的前方却逆向开来一辆车。
是那种并不常见的房车,白色,在密实的雨丝中显的有些模糊。
舒云柔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