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你真践。”薄展年轻启薄唇,刻薄道。
盛夏喝了些酒,坐在酒店的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男人精致完美的脸。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年少时就装进心中的意中人。
哪怕他紧皱着眉头,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她的心跳依然一点一点加快。
“你还有脸要见我?”薄展年满目恨意,声线阴鸷。
盛夏感到十分委屈。
一个月前,薄展年的妹妹薄云朵死在了酒吧后巷。死前,曾遭到残忍的侵犯。
而因为云朵生前的一句话,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是盛夏间接害死了她。
但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我真的没有约云朵去过酒吧!”她红着眼眶解释。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薄展年大力扼住,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也被抬了起来。
盛夏痛的闷哼了一声。
耳畔,却响起薄展年的怒吼:“是云朵亲口和我说的,她和你在一起!你还妄图狡辩什么?即便不是你亲手S死的她,但你,也是那个帮忙递刀的刽子手!”
说完,他便一把将盛夏甩在了地上。
身体传来一阵钝痛,盛夏本能地倒吸了口气。
……
盛夏拿着从药店买回来的验孕棒,坐在马桶上,失魂落魄。
验孕棒上是两条刺眼的红色杠。
她已经测试了三次,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她怀孕了,是薄展年的孩子。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这里此刻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盛夏的眼眶忽然酸涩起来,下一秒,她急忙起身穿好外套,匆匆出了门。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
她知道薄展年现在讨厌她,可是这是一个生命,她想让薄展年知道,让他来做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
这般想着,盛夏心底也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或许,薄展年会喜欢这个孩子。
或许,他会允许她留下这个孩子……
盛夏一路赶到薄展年自己居住的别墅,满身微汗。
过去薄展年带她来过这里两次,也只带她一个人来过。
他说,他不喜欢被人打扰。
但是她不一样,她可以随时来打扰他。
……
盛夏忍着眼泪和痛处,哽咽地想要解释,可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薄展年就要结婚了,他的未婚妻就站在他的身边。
这让她如何开口?
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
盛夏颤抖地合上双眼,终是选择了缄默。
她不回答,薄展年就全当是她默认了。
一想到盛夏在他身上耍心机,薄展年的额头青筋跳起。
他冷眼抬脚,一发狠,鞋底就踩在了盛夏撑着地面的手上。
五个指骨立刻发出嘎吱嘎吱断裂的声响,盛夏痛的忍不住喊了出来。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薄展年的脸上却毫无波澜。
“盛夏,别在我身上耍这些龌龊心思。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完,薄展年转身将满面泪水的白慧揽进怀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盛夏趴在地上,指尖颤抖,怔怔地看着两人越走越远走远。
他们拥着彼此,倒影在阳光下逐渐拉长,交汇,最终融为一体。
就好像童话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相知相爱,那样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