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躲在停车场的柱子后面,觉得自己紧盯着前方十米处那对狗男女的眸子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
天知道她只不过是受命来拍大明星叶佳沁的Y照而已,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何念觉得,能够按耐住自己即将爆发的爆脾气,平静地录制完两人车震的视频,又一路跟踪眼前的这对狗男女进了酒店,实在算得上爱岗敬业了!
确定电梯停在了十楼的位置,正巧另一台电梯也回到了一楼,何念第一位冲了进去,迅速按下十楼的按钮。
高级酒店的电梯都相当迅猛,就在何念窜出电梯的时候,正正巧巧捕捉到了狗男女的背影。
“彦,我好像觉得有人在跟踪咱们。”叶佳沁频频转身回头,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似乎在哪里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可她每次转身却始终找不到对方。
“亲爱的,你这是自己吓自己呢!”宫彦拍了拍叶佳沁的手背,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你放心,我留心着呢!我就算自己死,也不想你受到伤害。”
就躲在走廊尽头转角处的何念闻言,差点连隔夜的晚饭都吐了出来。
那对狗男女竟然连进屋都来不及了,站在走廊上就壁咚舌吻了起来。
没有灯光闪烁,没有拍摄声响,何念的手指不停地按下摄像按钮。
“谁!”明明早已春心萌动了的叶佳沁突然一把推开了宫彦,朝着何念的方向小跑着过来。
何念心底暗骂一声,看来那该死的宫彦到底还是影响到了她的工作效率,竟然被人给发现了!
身后是高跟鞋落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急促而慌张。紧接着便又响起了男人皮鞋落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似乎直接越过了女人追了上来。
怎么办?
大脑飞速运转起来,眼见着前面一间写着储藏室的房门半掩着,何念立刻钻了进去。
……
“擦背。”似乎一字值千金,男人相当惜言。
何念四下瞄了几眼,总算在不远处的架子上找到了搓背巾。
啧啧,好歹她也算是个未婚少女吧?竟然沦落到了当小工给男人搓背的份上。这要是流传到外面去,还不得被人笑死了?
何念神游在外,闭着眼,胡乱地在男人的背上搓着。
褚怀城坐在洗澡专用的轮椅上,一双剑眉紧紧蹙起。
“停!”褚淮城的脸上尽是不悦之色,也不知助理哪里找来的护工,替他搓背竟然跟只小猫挠痒痒一样:“罢了!用沐浴露吧!”
“哦!哦!”一心想着尽快出去的何念巴不得快点结束,睁着一只眼睛,总算找到了沐浴露的所在,连忙又重新闭上,一副生怕长了针眼的模样。
她挤……
凉凉的液体落在了头顶的位置,让褚淮城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就已经极度不满的情绪顿时爆发了出来:“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都不用眼睛的吗?”
何念闭着眼睛,自然留心不到褚淮城的动作,被他如此突然的怒斥顿时惊得手下一抖,顿时无数沐浴露的液体便喷了刚刚转身回头的褚淮城一额头。
“对……对不起……”何念自知闯了祸,连忙低头道歉。
可也就这么一眼,正正巧巧落在了褚淮城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
“啊……”尖叫声饱含破顶之室,一发而不可收拾。
何念想也没想,举起拿在手中的沐浴露瓶朝着某处又红又黑又丑的地方狠狠砸了过去。
虽然她也谈过恋爱,可还真没进行到本垒打的状态。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么明晃晃的男性生殖器就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何念自然被惊得失了分寸。
……
只是没想到的是,就在褚淮城十五岁那年,竟然在放学的路上遇上大货车失控造成连环车祸案的事件,司机当场身亡,而褚淮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付出了一双腿的代价。
如今,褚淮城虽已成年,也的确如当年褚老太爷的遗嘱一般,坐上了盛逸首席执行官的位置。可褚盛骏却以他行动不便,恐难担任如此重任为理由,依旧掌握着盛逸的经营决策权,而褚淮城也自然而然成了一个傀儡。
近日,盛逸试图进入网络游戏行业,最直接的办法自然是收购一家成熟的科技公司。盛逸高层对此相当关注,故而褚淮城和褚盛骏会同时出现在这个酒店里,正是约了对方公司的负责人商议并购的相关事宜。
见褚淮城未回话,褚盛骏又道:“如果你再不出声,叔叔就进来了哦!”
褚淮城还未发话,何念闻言却立刻紧张了起来,连忙道:“我只是想要找个地方暂时躲避一下,没想到会误闯入你的房间!是我的错,你千万别让人把我扔出去!”
万一叶佳沁和宫彦那对狗男女还在这一层楼上,只要这间房里有点动静,就极有可能引起他们的注意,那到时候,她可就糟了。
褚淮城紧盯着何念,微眯起眼,似乎在考虑她言语之间的真实性。
“好,那就好好配合我。”褚淮城挑了挑眉,已有所指地道。
何念紧张得点点连头,只要能让她今天不被那对狗男女发现,她做什么都愿意!
“我进来了哦!”褚盛骏听不清浴室内的动静,朝着身旁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就在助理准备动手时,浴室的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何念看着门外的两人,笑得一脸傻气。
而此刻坐在轮椅上,身上披着浴袍的褚淮城却是一脸暴怒,指着助理的脸狠狠地骂道:“你是猪吗?我在里面摔倒了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在浴室里打了总台电话,派了个服务员过来帮忙,你是准备让我在冰冷的地砖上躺上一整天吗?你明天不用来了!”
若这助理是他的亲信,褚淮城自然是舍不得这么责骂的,可若是褚盛骏的人,那自然就两样了。该骂多狠骂多狠,大不了再换个人来监视他。
明明是褚淮城要求他去找护工替他洗澡,此刻却怪他擅自离开。助理一脸冤屈难诉的模样,看了一眼神色紧绷着的褚盛骏,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辩白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