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高空。
私人飞机上。
“怎么不挣扎了?当表子还想立牌坊?欲擒故纵?”
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女人坐的轮椅撞击在沙发上,发出沉闷又带着节奏的声音。
咚——咚——咚——
轮椅上的慕如歌,死死咬着唇承受着男人的侵略,蓄满了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祈求,凄楚无助。
霍南城抬手捏住慕如歌的下巴,猩红的眸子里染满了嘲讽和恨,“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
女人的小脸被捏得变了形,眼泪从惊恐的眸中猝然滑落,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霍南城忽而笑了开来,“忘了,你是哑巴,说不出话来了!永远都说不出话来了!慕如歌,你后悔不后悔?恩?”
慕如歌泪目盯着他那双嗜血的眸子,坚定地摇头。
不后悔!
霍南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咬牙道,“有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有本事?瞧这张脸,多么清纯可人,可谁知道这个皮囊下面的心多么肮脏狠毒,骨子里多么践!居然敢跟陆衍之私!奔?活该出车祸断了腿!”
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似淬了毒一般,砸在慕如歌的心上,让她连呼吸都痛不欲生。
是啊,她活该!
她活该不听家人不听他的话,和陆衍之私!奔,可还没奔多远,就出了车祸……她在车祸中断了双腿,之后又因为药物中毒永久性伤了嗓子,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
软帘门再次被拉开,苏梦琪一脸笑靥地走了进来,“如歌……”
在看到慕如歌与陆衍之相偎紧紧靠在一起时,苏梦琪的话音顿住,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阴翳一闪而过,捏着药瓶的手也无意识的紧了紧。
不过一瞬,她便敛尽情绪,走过去打趣道:“哎呀,知道你们要结婚了,可也用不着时时刻刻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撒狗粮啊。”
慕如歌脸一红,伸手把苏梦琪拉到身旁坐下,在写字板上写道:“梦琪,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苏梦琪笑着将她的写字板拿开,“我们是闺蜜,照顾你不是应该的么!如歌,你放心吧,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慕如歌重重点头,感动得红了眼眶。
苏梦琪把写字板丢到一旁,将带过来的药一样样分好,递到慕如歌面前,“乖,快把药吃了。”
慕如歌浅浅一笑,接过药吃下。
咔哒——
洗手间的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女人满足的娇吟声。
陆衍之赶紧伸手,将苏梦琪的嘴巴捂住,“小声点,当心把那残废吵醒。”
苏梦琪不屑道:“我给她吃了双倍剂量的AM药,是头牛都该醒不过来了。”
“小妖精!能干!”陆衍之在苏梦琪臀上捏了一把,继续动作起来。
苏梦琪不满的抱怨,“你马上就要和那个残废结婚了,以后我们想再像现在这样,可就不容易了。”
陆衍之亲了亲她撅得高高的红唇,粗喘着安慰:“宝贝儿,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等我拿到了那残废手里的股份,就立即送她去死!”
……
霍家。
苏梦琪推着慕如歌进了客厅,母亲慕天星一看到消瘦得不成人形的女儿,泪水就崩落下来,“你说你傻不傻啊,虽然我们不同意你与衍之在一起,但你们也用不着私奔啊,不私奔,哪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慕天星哽不成声,又担心不已,“你现在弄成这样,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呐……”
慕如歌红着眼睛抱了下哭得浑身发颤的母亲,拿出写字板,一笔一画无比郑重地写下几个字,“妈妈,我不后悔。”
看到这六个字,慕天星再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她才摸着女儿的脸叹道:“好在衍之这孩子心性好,你这样了,他的心意也没变。如歌,你很幸运,遇上了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
慕如歌敛下眼睫,泪水无声滴落。
她继续在写字板上写,“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幸福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苏梦琪,嘴角不屑地勾了下。
继父霍树仁拿着份文件,走下楼来,“如歌回来得正好,文件也刚做了更证,你看看。”
霍树仁把文件放到慕如歌手中。
慕如歌看向霍树仁与母亲,水亮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霍树仁慈爱地笑道:“我把公司40%的股份都划到了你名下,这样,以后你嫁去了陆家,陆家人才不敢随意给你脸色看。”
慕如歌赶紧摇头,飞快地在写字板上写下:“我不要。”
霍树仁坐在了慕如歌面前,神色有几分严肃,“如歌,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