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叶子深,是个女孩子,父母死得早,由奶奶带大,家里老本行是做死人生意的,也就是寿衣店。
因为从小父母双亡,同学们总说我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又因为家里是开寿衣店的,周围所有人都觉得晦气,都远离我,连好不容易谈的男朋友都因为别人的议论跟我分手,只有几个为数不多的小伙伴愿意陪在我身边。
可是就在我二十岁这年,奶奶不知道怎么推算出来我最近有血光之灾,说什么也要我休学回家,帮着她接手生意。
店里的活计,奶奶一般都不让我干,只将扎纸人这件事落在了我的身上。
昨天有客人定了一单生意,今天奶奶让我将刚扎好的一个纸人送到复兴巷18号,还叮嘱我必须子时去,丑时得离开。
这个纸人的样子跟其他纸人不太一样,纸人做的十分精致,纸人身上写着秘密麻麻的红色小字,然而这些字我并不认识,奶奶也不肯告诉我。
晚上,我算好时间,到复兴巷开车要一小时,十一点半的时候,将纸人塞进了我那辆破旧的面包车里。
这辆破旧的小面包车还是我在某同城网站上费尽千辛万苦淘来的。
因为奶奶年纪大了,我自然要学会开车。没事帮家里送送货什么的。
复兴巷位于城区边缘的一个住宅区,听说那里很快就要拆迁重建了,只还有几户人家没有搬走。
大半夜,这种地方,送纸人,一想到我就头皮发麻,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想着赶紧送完赶紧走。
快到复兴巷的时候,道路开始变得崎岖不平,面包车连着熄了好几次火。导致我丑时才刚到。
到了后,却见大门紧闭,敲门半天也没人开。
锈褐色的木门斑驳陈旧,门前挂着两盏白色的灯笼,巷子里不时阴风阵阵,根本不见半个人影。
我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心里发虚,赶紧将纸人从车上取下来,放在了大门拐角处,双手合十拜了拜,转身就走。
……
脸红的滴血,身上的男人毫不客气的剥下我的衣服,那张好看的脸十足的蛊惑。
“记住,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了。”
整个人宛若木偶般被他控制,让我猛然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一大早。我连忙从床上坐起,身上已经被汗湿透,却依旧穿着平时的睡衣。我揉了揉眼睛,脑海中的梦境无比清晰,仿佛真实发生过一样。
我无奈的笑笑,怎么可能是真的啊?
二十年单身从来没有恋爱经验,估摸着是白天看韩剧自己YY男主产生了某些不太好说出口的想法,毕竟也老大不小了,还真是不知羞。
我自嘲一声,没有在意,只是在下床的时候忽然感觉下身有些痛,双腿更像是被碾过一样酸软,几乎站不起来。
在我看到床单上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一抹鲜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我安慰自己,这肯定是做了不该做的梦的连锁反应。
发生这种事情不敢跟奶奶说,我连忙将床单收拾了起来,换上了新床单。
接连几天,寿衣店一切都很正常,我再也没梦到那个好看的男人,也就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又过了几天,五一假期,我特意提前做好了一堆纸人,把自己打扮了一下。今天学校放假,一些交好的同学早就约好了来找我玩。
我已经闷在家里好久了,死缠烂打才让奶奶放过我。
下午,曾经的舍友李甜甜来了。
李甜甜长相甜美,但今天李甜甜的脸却有点惨白。
……
眼见着那超越了常人知识以外的东西朝着我的脖子咬来,忽然间一片阴冷的雾霾弥漫而来,紧接着我被一股大力弹到了一边,眼前的那个东西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事物样,开始瑟瑟发抖。
我被眼前的一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一个黑影飞快的从我眼前闪过,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我艰难的转过身,眼前赫然是那天梦里出现的男子。
他如墨的碎发搭在额间,身上穿着一身玄色中衣,那张英俊的巧若天工的脸上,露出一丝邪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真的不得不承认,他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可那根本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煞气,而更让我无法忽略的是,他右手中正提提着奄奄一息的女人,犹如捏鸡脖子一样。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善类。
“你……你是什么人!”
我话音刚落,就见他轻轻的抬起右手。
“不过就是一小小的冤魂,也敢动我的女人!”
他那白玉般的手指头微不足道的一掐,刚刚那几乎让我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就瞬间变成了一缕青烟!
卧槽!卧槽!千百个卧槽不能形容我此时的心情,我瞪大了双眼,看他朝我走来,忍不住在心里骂娘。
他伸手环过我的脖子,冰凉的我浑身一颤,那精致的薄唇贴在我的耳畔,好像冰块那样的冷。
“我不是人。”
“我特么当然知道你不是人!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直说啊你别吓唬我啊!老娘正值青春年少竟然遭受到如此打击!我先撤了,我需要修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