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个就是S人犯的女儿。”
“他爸爸S了人,她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们不准跟她玩。”
“爸爸是大S人犯,女儿是小S人犯!”
偏僻乡村的平板房里,小小的江暮辞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床上坐着,小小的脸蛋上毫无情绪的波动,一双眼睛空洞的像是见不到底的寒潭。
窗外,同年的小孩三三两两的冲着她吐口水,各种嘲讽漫骂,若不是小小的窗子隔住了他们的身影,只怕那群小孩真的会冲进来,将她当做S人犯暴打一顿。
是啊,爸爸S了人,她亲眼看见的,爸爸和那个人的身上全都是血……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赶紧走,别处玩去,也不嫌晦气。”女人匆匆而来,牵起自家的孩子,嫌恶的望了江暮辞一眼,生怕那群小孩在这里逗留会被江暮辞带坏或者S害。
直到那群小孩走远了,江暮辞才慢慢打开了抱住身子的手,面无表情的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坚定的说:“不是。”
……
老头的眼睛赫然的睁大,痛的一把推开女孩,捂上了自己的脖子。
想象的血腥画面并没有来,女孩的力气终究小了点,刀片只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个浅浅的伤口,并没有划断他的气管。
老头被江暮辞激怒了,瞬间变成了一头野兽,无视了脖子上的伤,冲过来一只手便扼住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怒骂道,“小践货,跟你爸爸一个样!大的S人犯,小的也是S人犯!敢S老子儿子,还想S老子,看看你今天怎么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不、不可以……
她想和爸爸团聚,但不可以被这个老头那样,如果那样,爸爸岂不是白死了……
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江暮辞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抗。但是她的力气比起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根本就是小鸡斗老鹰般绝望。
“砰!”
忽然,外面响起了突兀的警笛声。
……
女孩右腿凌空一抬,踩在了椅子上,好一副混世小魔王的模样,丢出三字,“江暮辞。”
“原来你就是江暮辞啊!”女人的脸色,一秒钟从紧张化作了欣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临城但凡知道墨玉琛的,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墨玉深家中养了一小丫头,名唤江暮辞。
墨玉琛忙的哪怕人在太平洋尽头,只要听到江暮辞有事找他,连夜包飞机都要赶回家。
这也是刚才她跟墨玉琛提江暮辞的原因。
女人心情美妙极了,弯腰捡起手机,底气更足了,“墨爷,你来嘛你来嘛,江暮辞真的在我这里,你过来,我请你和暮辞……”
话未完,冰冷的匕首毫无预警的抵上了她的脖子。
方才还脚踩椅子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后,那眼神冷的好像寒冬飘雪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