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禾缩在角落里,眼前一片漆黑。
昨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只是她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
她甚至没能看到娶了自己的男人,长什么样。
从头顶处传来了皮鞋落地的声音,步伐稳健,不紧不慢,踏在刚才走过的那段水泥台阶上,发出有节奏的“塔塔”声。
这声音越是靠近,阮月禾的心就越发的惊慌。
她额角不停的溢出细汗,被捆在背后的双手绞着绳子,快要把绳子都浸湿了。
一股淡淡的沉香味一点一点的凑近她的鼻尖,她下意识的想要往后缩头,头发却猛地被人用力扯住。
“唔!”阮月禾疼的咬紧牙关。
厉西闻一双漆黑的眸子阴冷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看到她漂亮的脸,眼底是浓重的恨意。
他的亲弟弟因为这个女人,自S了。
这个女人爱慕虚荣,在得知厉明泽没钱之后便抛弃了他,他弟弟性格敏感,没受住这种打击。
厉西闻冷眼看着阮月禾,这个女人在跟厉明泽交往的时候,还和好多个男人不清不楚,行为放浪……
他冷冷勾起嘴角,松开了手,阮月禾跌坐在地上。
嘴里的脑毛巾都被咬出了血丝,但眼前的人似乎还不肯放过她。
“啪嗒”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刺耳的响起,接着好像有什么被丢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下巴处传来剧烈的疼痛,阮月禾拧紧了眉,用力的扭动脖子,想要从男人的大手里挣脱。
厉西闻一双嗜血的眸子压过这张脸,骤然间又加重了力道:“你爱厉明泽吗?”
阮月禾瞳孔猛地一缩,盯着这张和厉明泽相似的脸。
当初她曾经听厉明泽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哥哥。
想起那些被厉明泽劈腿过的日子,都让她的心,如同被人一刀一刀的凌迟。
只有深爱过的人,才会感觉到痛。
她咬紧了牙。
“没爱过!我从来没爱过他!”
坚定到几乎颤抖的语气,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死死的咬牙,眼眶已经隐隐泛红,就是倔强的不肯流下一滴眼泪。
厉西闻的目光骤然如冰雪覆没,阴狠的让人毛骨悚然。
小泽因为这个女人自S,最后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而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连爱,都不曾爱过小泽!
“好,很好!”厉西闻阴冷的勾着嘴角,猛地松开了阮月禾的下巴,却在下一秒未至之际,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阮月禾疼的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血迹。
但眼前的男人还不肯就此放过,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知道吗?那个你从来没爱过的男人他自S了!就因为你,因为你这种毫无廉耻的女人!”
阮月禾瞬间震住,厉明泽死了?还是自S,为了她自S?
……
半晌,里面没了动静。
厉西闻转身走进地下室,冷眼看着阮月禾。
阮月禾手指血淋淋的。
厉西闻鞋尖踢了踢她的脸:“死了没?”
这个女人曾经多次掌掴厉明泽,废了她的手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阮月禾机械似的扭过头,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看着他。
厉西闻轻笑起来:“原来没死。”
厉西闻招手,便立刻有人过来架起了阮月禾。
阮月禾的身子没有一丝力气,双脚拖在地上,从地下室的台阶上一层一层的撞了上去。
刚一出去,她便被粗暴的塞进了后备箱里。
她蜷缩在后备箱里,一路跌跌撞撞,最后被人带进了一栋别墅。
眼皮越来越沉,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维持呼吸。
被人带进了什么地方,扔进了什么东西里,也浑然不知。
直到一道冰冷的水柱打下来,她才找回了一丝意识。
厉西闻拿着花洒,用最冷的水把她里里外外浇的透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