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歌做了个梦,在梦里她居然被人给强了!
“啊啊啊啊啊!混蛋!你出去!快退出去!”舒小歌忍不住挥起手对着男人打过去,却忽然落了空。
眼前的人一点点消失不见,只剩下了空气,还有一室的旖旎气息。
舒小歌猛地惊醒,坐了起来,一身的大汗淋漓,可入目的还是这间熟悉的卧室,清雅的装饰风格还是她当初选择的呢。
可是为什么,她全身上下酸痛的要命?
掀开被子,待舒小歌看清自己身上淤青的咬痕和齿印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卧槽!
她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家里被人给……强暴了?!
“陈妈……陈妈……”舒小歌往身上套了一件真丝睡衣,拉开门就慌慌张张的往楼下跑,正碰上在桌边摆放餐具的陈妈。
陈妈不停手里的动作,应着,“在呢在呢,太太,我耳朵还没出问题,您的声音啊我听得见!”
“家里是不是遭贼了?有没有东西丢?楼上的房间……我我我卧室有人去吗?报警了没?”舒小歌连气儿都没喘一下的问。
“啊?遭贼?”放下最后一副刀叉,陈妈回过头来,见舒小歌面色驼红,探了探她额头,“太太,您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啊。”舒小歌往后缩了缩,喉咙哽着,抓住陈妈的手,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陈妈,你快回答我,家里是不是……”
“家里的解酒药快没了,陈妈你去买点回来。”厨房内传来冰箱门被关上的声响。
舒小歌整个人都僵硬了,这声音……
……
“太太……那您刚才说的家里遭贼……指的该不会是……”
陈妈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陆励成的面提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谁嫌命长?
舒小歌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陆励成却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声音岑冷,“陈妈,你先出去买药。”
因为宿醉的原因,他音调里还掺杂着一丝沙哑。
“哎,好的先生。”陈妈朝着舒小歌挤眉弄眼一番,赶快抹了抹两手后溜之大吉。
偌大的别墅内,就剩下了舒小歌和陆励成两个人。
陆励成直视了舒小歌半晌,却发现小女人的眸中并无明显的光泽,再回想起刚才他在厨房间里所听见的,竟让他心里滋生出了一丝不悦。
他在餐桌边坐下,拧开红酒瓶盖,往高脚杯里倒了点,淡淡的问,“不希望我回来?”
舒小歌蔫了。
“……没有,只是……太突然了。”她这三年里曾经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他回来,结果都失望了。
谁能料想他昨天忽然大驾光临,而且居然还和她发生了那层关系!
舒小歌挪着小步子,一点点坐到陆励成的对面。
陆励成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缓不慢地切下一块牛排,开口道,“从今天开始,我都会住在这里。”
“噗……”舒小歌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见陆励成的眉头不觉皱起,她连忙拿起一块白帕子把水渍擦干净,“咳咳。”
……
舒小歌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神情滞了下,却很快便理解了他的意思。
尤其是他不咸不淡的语气,她的屁股突然有些发沉。
可她还是佯装不在意的模样,虚笑着,“我懂的,我也没做好准备,我会吃药的。”
“那……还有什么问题?”
舒小歌探着头,脸上明媚的笑容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车窗之内是陆励成冷峻的侧颜,她的答案或许是他所满意的,却让他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她不应该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满心盘算着母凭子贵然后永远的留在他身边吗?
可为什么她的反应完全的出乎他的意料?
但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去揣摩这个女人的一切?
她和他本就属于陌路人,如果不是为了获得S源,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那别墅半步。
只是‘取肾’这件事,对着舒小歌这张白皙单纯,童叟无欺的脸,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陆励成压制住心底的这股邪火,岑冷的嗓音从车窗飘出,“没事。”
他不再看她,而是动作利索的发动引擎,猛打方向盘。
“嗤——”
黑色的车身漂亮的转弯后,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