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乱世,他说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断壁悬崖,他却举枪直指向她。“你若再背叛我,我绝对会把你毁得一干二净!”“阎少帆,我不要你了。”她抹去唇上的乌血,绝望看着眼前的男人。“嘭”枪声震耳欲聋。汤篱看着胸口溢开的血花,直直坠入深不见底的断崖。“你终究……还是不信我。”
汤篱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疼痛让她近乎窒息,根本来不及分神去拒绝阎少帆。
直到那如火般的炽热逼近,汤篱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
她摇着头,无声抗拒。
“不就几天没碰你,倒学会欲擒故纵的本事了!”
阎少帆贯穿到底,没有任何前戏。
汤篱止不住颤抖,她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很痛。
尤其是那干巴巴被阎少帆毫无情意占领的地方,痛到仿佛被活生生撕裂。
阎少帆也不好受,可他看着汤篱那怏怏漠然的样子就是怒气暴涨。
“说,让不让我碰?”阎少帆将手伸进她的宽松上衣中。
那常年握枪的手布满厚茧,落在汤篱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几分粗糙。
他所碰之处,都带着针扎般的疼意。
汤篱死死咬着舌头,一声不吭。
七年来,这是阎少帆第一次对自己用强。
他的温柔和细致只会用在感兴趣的人事之上,而她,早已让他倒胃口。
这没有情.欲的交合,只是为了宣誓他对她的绝对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