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落下唇在她的后背。
黄清若没有拒绝。
被他扣住的手腕上有东西硌着她柔软的皮肤。
后面的事情便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夜很短,放纵很长。
黑暗中,无尽的热潮席卷她。
今晚之前,黄清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有机会享受到男女之间的快乐。
醒来时身旁空无一人,陌生的房间里只有她。如果不是身体残留的不适,她可能会以为不过春梦一场。
“……黄清若!”吵醒她的敲门声持续着。
黄清若从恍惚中定一定神,迅速捡起地上的衣物。
她堪堪打开门,冯锦华便气势汹汹地推开她冲进里面。
后背撞上坚硬的墙体,黄清若稳住身形,看向四处搜寻的冯锦华:“小婶婶在找什么?”
冯锦华又气势汹汹地折返出来:“阿禹呢?你个狐狸精把我儿子勾哪儿去了?”
黄清若寡冷道:“小婶婶说笑了。我就一个人在这里休息。没见过梁禹。”
冯锦华并不相信,伸手来揪黄清若的领口,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下来。
……
视线相交。
黄清若的呼吸滞住一下。
三叔公捕捉到梁京白目光的落处,拍拍梁京白的手:“叔公知道你不喜欢清若,但当年你们父亲的死确实不能怪清若的妈妈,更和清若无关。她现在是阿禹的未婚妻,不当你的妹妹,以后也还和我们是一家人。这几年她在国外念书,你也眼不见心不烦。但这回你们二叔公百年,不能不让她回来出席葬礼,她可是你们二叔公最得意的学生。”
梁京白对此不作回应,只是告知:“做超度法事的僧人们到了。”
三叔公被转移了注意力,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好好好,快请他们进来。”
法事一做起,沉闷的灵堂随之“热闹”。
梁澍半个小时后出现的,猫腰踮脚悄悄走到黄清若身边,将装着药的纸袋塞给黄清若,替代了黄清若在火盆前的位置。
黄清若带上药躲去后堂。
途中不期然遇到梁京白。
梁京白拿她当空气,置若罔见要掠过她。
黄清若喊了他,用他以前厌恶至极的称呼:“哥。”
并在错身的瞬间,攥住他绕腕的沉香佛珠。
“松开。”梁京白顿足,清寒的语调无起伏。
“是你。”黄清若扯着他的佛珠,压到她的手腕上试探触感,笃定道,“夜里乘人之危的人是你。”
“乘人之危?”梁京白嘲讽地重复了这四个字,讥笑,“你扑过来的,你主动的,你缠着我的。”
……
黄清若的脸贴着冰冷的墙面,察觉到他似乎来真的,她不由自主手足发僵:“六哥,都说我贱了,怎么你又想犯色戒了?”
梁京白薄凉的声音在她耳后透着冷酷:“你自找的。”
“梁禹在外面。”黄清若捺着慌张提醒,以此劝阻。
梁京白恍若未闻。
黄清若只觉仿佛有一根细线在绞她的心脏,她的呼吸开始困难:“不要。”
“装什么?”
他充满凉意的指尖在她的皮肤激起鸡皮疙瘩。
黄清若打了个寒颤,感到窒息,一种掉入深海之中被水压四面八方包围的窒息感:“梁京白,真的,不要。”
顷刻,她回神之际,梁京白刚刚像丢垃圾一样放开她,任由她滑落在地。
门外的梁禹已经走开了。
梁京白一贯高山白雪般不容亵渎的模样,以居高临下俯瞰蝼蚁的眼神睨她数秒,然后缠了他的沉香佛珠绕入指间,转身开门走人。
逃过一劫,黄清若大口地呼吸,颤抖着拢紧方才被他挑开的衣服,蜷缩手脚抱住自己。
发着愣缓了会儿,她捡起地上被梁京白踩过一脚的药盒。
-
梁澍和前来吊唁的两位女宾结束搭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