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沈未苏安心在周砚怀身边做个娇生惯养的阔太太。
直到某晚,他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开车跟她撞到了一起。
而她丈夫赶到医院,目不斜视地走向别人——
行吧,本来就是各有筹谋的婚姻,沈未苏摘下婚戒,转身离开。
后来,她始乱终弃的传闻满天飞,她请他澄清,他一脸落拓地吐出烟雾,“难道不是?”
沈未苏:?
——
她是妄念,无边无岸。
——
未苏酒量不太好,喝了两杯就有点晕乎乎。
老冯今天开车似乎比往日冲许多,颠得她头昏。
半梦半醒时候,车终于停了,车门打开,有人压下来。
摸上男人结实滚热的胸膛,未苏就清醒了几分,撩开眼皮看了眼,已经回了澜苑,面前的,可不就是周砚怀。
周砚怀瞥见身下的女人嘴角挂着似醉非醉的笑意,就觉得不对劲,这女人哪可能这么听话。
沈未苏轻笑着,抬手摸他耳朵,亲昵地说,“不好意思,来姨妈了。”
周砚怀俊颜沉得要下雨,低头瞪着她。倏地坐起来。
沈未苏也坐起来,敞着衣襟,大方展示着完美紧实的身体。
还抬脚碰碰他,“用不用我传授点经验?对你我还是有点心得的。”
虽是私家庭院内,但这青天白日的,她就那么衣不蔽体,说着轻佻浪荡的话语。
周砚怀眉宇紧皱,“别以为旁人都像你这样。”
寡廉鲜耻。
她舔舔被弄破的嘴唇,“可不,所以周先生对人家可别这么不温柔。”
周砚怀瞥着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兴趣。
伸手就将她扯下车,看她还没心没肺地倚在一旁笑,他冷着脸道,“把你死活要嫁到周家的那点见不得人的目的捂好了,也别把你从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使我这,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