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大床上,这个房间布置的冷的出奇,几乎是灰蒙蒙的一片。
此时,她的心惴惴不安。
“嘭——”
门被撞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就是她的丈夫,陆之远。
他走到她的面前,冷漠的几乎没有表情。
“阮卿,你真是够不要脸的!”
阮卿粲然一笑,“今天我一个人挺着孕肚走完整场婚礼,好不容易等到你回到我们的家,没想到我亲爱的老公第一句话就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伤心吗?”
陆之远轻蔑的看着她,两个指头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摁上去,“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父母逼我娶你。陆夫人这个位置,明明是阿茹的。”
“秦茹啊。”阮卿对上他的眼眸,笑的更深了,“一个要什么都没有的女人,配不上你。”
他顿时怒意十足,手指也加重了好些力气,“闭嘴,她身上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善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才是不配。”
不可能拥有善良?蛇蝎心肠?
原来他心里就是这么想她的?
她忽然觉得呼吸都是疼的,但她从小就倔强的很,纵然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想服软,“我还怀着你的孩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激怒我,要是我有什么闪失,你就保不住你的阿茹了。”
“贱人。”
他双眼猩红,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朝她而来。
……
他冷漠的眼眸带到阮卿的身上,仿佛是看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野种而已,我恨不得让你们死在这里。”
“不......是你的孩子......”阮卿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难受的心口皱在一起。
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的孩子。
“住口,我怎么可能跟你这种人有关系,我恨不得将你这毒蛇拒之千里之外,野火焚烧,别踏进我周围半步。”
“只要你把我送去医院,等我生下孩子,就跟你离婚!”
这已经是她最初最大的让步。
“你这么神通广大,有本事就自己解决!”
他恶狠狠地说道,恨不得阮卿现在就死过去,他向后退了两步,仿佛是看一个垃圾一样的嫌弃,随后从别墅中出门。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阮卿咬着牙忍着一阵一阵的疼痛,拼了命的想拉开门。
拉不开,锁上了。
陆之远真的想把她困死在这里啊......
他真的好狠的心。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阮卿不停的拍打着门外的大门,想要有个人能听到我的祈求。
绝望的情绪占满了阮卿整个人,她无力的依靠的墙上,已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
……
她不是不想在人前介绍我的作品,每一笔几乎都是她的心血。
因为对于陆家和秦茹来说,阮卿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大众面前。
“真搞不懂你怎么总放弃晋升的好机会,既然你坚持的话,那就提前备好稿子吧。”
“谢谢。”
曾经的阮卿,是整个设计院的才女,都说她的作品惊艳四座,可是自从爱上陆之远之后,就抛弃了一切。
破碎。
这次设计的主题,再美好的珠宝钻石,永远都是破碎之物。
打完电话之后,阮卿忽然心情好了些,“饿不饿,要不我们去找顾言阿姨吃饭?”
“妈,该不会是你今天偷懒,不想做饭吧?”
阮渊每一次都能精确的瞄准她的心思,毫无遗漏。
“臭小子,我就不能偷懒吗!”
她扬起了拳头做出了一副要打架的架势,阮渊瞥了瞥嘴,“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顾言阿姨的手艺,的确有待加强。”
阮渊毒舌起来,可谓是谁都不放过。
三个孩子都坐在了车的后座,系好了安全带,她才安心上路。
只是今天的顾言刚刚做完两场手术,看着她精疲力竭的样子,阮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