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八月,他们第二次见面。
她以为他至少会关心关心孩子,却没想到他竟然要离婚,只因他们是商业联姻,他对她毫无感情。
她希望他看在孩子的份上,至少等他们平安出生,可他却无情的说:“你不要妄想我会接纳他,他就不该来到这个是世上。”
四年后,她带着天才儿子归来,却发现当年没带走的女儿,如今不但身患重病,还被渣男贱女一起虐待到自闭。
她愤怒的和他对峙,誓要抢回女儿。
他紧紧的抱住她,“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傅鸢后背顿时痛到窒息。
院长被吓得动都不敢动。
“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面前大发厥词,还想全身而退?”
厉司承此刻宛如发狂的野兽,双眼充血,暴怒到了极点,不等傅鸢反应,单手扣住她的喉咙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傅鸢见识过厉司承的无情,见识过他的冷漠,却没有真的见过他发怒的模样,像是......
踩到了他的底线!
可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有什么底线?
傅鸢扬着脸,拼命挣扎。
然而,男人的手却越收越紧。
深邃俊美的五官,因为磅礴的怒意更加妖冶,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在他手心里挣扎的女人,犹如一个猎人盯着猎物一般。
“别说你真的有这个本事,就算是你师父见了我,都要对我恭恭敬敬的,不知所谓!”
傅鸢感觉自己要窒息,她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恐怕真的会掐死她,想到她的孩子们,她艰难道:“你......你S了我......就......更没有人......能治......了......”
已经看傻了院长被傅鸢一语惊醒,连忙上前劝道:“厉先生,您消消气,消消气,咱们有话好好说,缇娜医生说得有道理的,现在她是唯一能够治疗令爱的人,令爱的病情您也是知道的,真的不能再拖了,她拖不起了......”
院长的话,让两人同时一愣。
厉司承用力的磨了磨牙根,放开傅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