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一个身姿曼妙的姑娘正被铁链紧紧吊着,琵琶骨被刺穿,披散着头发,雪白的纱衣被鲜血染红。
“嘀嗒,嘀嗒~”鲜血滴落在地的声音,在整个寂静的地牢中尤为突出。
“哒,哒,哒~”这时候,传来几声清脆的脚步声。
顾青沅艰难地抬起头,半张脸一片狰狞,如同被腐蚀一般,丑陋不堪。
“是你们……”她的声音十分沙哑,只剩一口气不甘心地吊着。
“师父,你想好了吗?说出来吧,《卦阵》到底在哪,免得再受皮肉之苦了。”
一个打扮艳丽的少女身穿一身火红的衣裳,挽着一个书生打扮的儒雅男子,一脸娇笑地望着顾青沅。
顾青沅沁着一双饱含S气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这对狗男女,咬牙切齿,“为什么?”
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另一个,是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却双双背叛了自己。
“为什么?师父,枉你聪明一世,怎么还看不明白呢?你强势,控制欲强,肖郎喜欢的,是弟子这种的。
更何况,你这张脸,看了就让人倒胃口!肖郎每次看到你,都会呕吐!
还有,弟子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们成亲的当晚,弟子已经替你和肖郎圆房了呢,呵呵!”
说着,江颜颜掩嘴而笑。
“你们该死!”顾青沅怒极,准备冲上前,结果又被铁链拽了回去,身子重重砸了回去,两只伤口已经结痂的手腕再次沁出鲜血。
但是,顾青沅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死死盯着肖佳亭,“我要你……告诉我……”
……
“嘶~”还没来得及睁眼,身上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原来,死了还能感觉到疼吗?
顾青沅艰难地睁开眼睛,还没看清周围的景象,就突然感觉一个白花花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放大。
顾青沅身子的反应比脑子快,直接伸手按住了面前这个肥硕的身子的穴道。
“嘶,压死人了!”
“你……你……”顾青沅刚刚费力把这具身体推开,就看到一个打扮一脸柔弱的少女得意的神色正凝固在脸上。
对于自己的处境,顾青沅还没反应过来,脑袋突然传来一阵钝痛,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顾青沅,是将军府的嫡女,但是,这个嫡女,根骨不佳,文不成武不就,性格懦弱又花痴,并不受宠爱。
再加上姨娘盛宠,庶姐入宫为妃,她的日子更是难过。
这不,正值上元佳节,她被自己的二姐顾嘉嘉骗到这座酒楼,设计陷害送到了这个一无是处的破产首富儿子钱少爷的床上,不堪凌辱,一头撞在柱子上死了。
可是顾嘉嘉和这个男人依然没有放过她。
自己,也是这时候过来的。
可是,她怎么会到这样一具身体里呢?
她清楚记得,自己死后灵魂飘散,亲眼看着那对狗男女准备将自己抛尸荒野,她跟上去,结果刚好撞见了一个华服男子让人为自己收尸。
顾青沅感激,准备上前看看,记住这个男人的模样,结果刚一靠近,突然就被一阵白光弹开。
……
危机解除,顾青沅松了一口气。
“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悠悠的声音,还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男子身上,而他的手,正环在自己的腰间。
她立刻起身,结果不小心绊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又径直往前栽去。
男子顺势搂过顾青沅,但因为惯性,踉跄了几步,两人双双往床上摔去。
此刻,顾青沅变成了趴在男子的身上,她的手,刚好放在男子胸前,两人的鼻尖,仅差一寸就会触碰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人呼出的气息正在交缠着。
顾青沅浑身僵硬。
哪怕曾经和肖佳亭是夫妻,他从来没碰过自己,而两个人,更别说有什么亲密行为。
顾青沅的脑子一瞬间停止了。
“看来,顾三小姐真是迫不及待了,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吧。”男子躺平,一副任由顾青沅玩弄的模样。
顾青沅气急败坏,直接用簪子抵住男子的喉咙,恶狠狠道:“你闭嘴!”
那有些羞红的脸,配上那恶狠狠的表情,颇有种奶凶奶凶的感觉,惹得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
这时候,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谈论的声音打断了顾青沅。
“大人,您一定要好好搜搜啊,那贼人挟持了将军府嫡小姐,可不能放过,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