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婚礼让夏汐颜沦为笑柄,父亲被她的丈夫送进牢里,还将她留在身边百般羞辱。
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被强行带去打胎,他说,“夏汐颜,你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然而,一场大火,他却抱着她的尸体崩溃疯魔。
五年后,夏汐颜带着一对龙凤胎回国。
陆北沉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说,“我是你们的爹地。”
俩宝却是带他去了墓地,“看,爹地的坟头草都比我俩高了。”
陆北沉怒了,悬赏十个亿抓前妻回来生二胎!
夏汐颜却是不屑,“陆北沉,送你四个字,去父留子。”
玻璃碎片已经划破了她的脖颈,鲜血沿着锁骨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放。
陆北沉脸色铁青地看着她,插在裤兜里的手拳头紧握。
“把玻璃放下,我带你去。”
“走,现在马上带我去!”夏汐颜没有把玻璃碎片放下,她已经不信他了,担心自己放下玻璃碎片就会被他强行带走。
陆北沉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他清楚夏汐颜的脾气,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新婚夜那天差点跳车。
他走在前面,夏汐颜跟在身后。
进入到一个房间后,她终于看到了金牌律师莫颂。
莫颂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正和旁边的人说话,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相俊朗,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陆先生有案子找我?”莫颂主动开口打招呼。
“是我有案子找您,莫律师。”夏汐颜从陆北沉的身后走出来。
染血的脖颈,礼服上盛开的血花,加上她精美的五官,便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汐颜,就是一个月前在婚礼上亲眼看着父亲被抓的那个新娘,我父亲叫夏士杰。”她快速说道,“我想请莫律师为我父亲辩护争取减刑。”
说完后,她便紧张都盯着他看。
她的手还在滴血,上面的碎玻璃没有取掉,很疼,但她脸上没有表现出分毫。
莫颂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会,笑着说,“你是夏士杰的女儿,如此说来,你们的资产已经被冻结,你根本支付不起我的律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