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让我下山去给别人当个上门女婿,老家伙,你疯了吧?”
陈铁瞪大了眼,看着蹲在地上抓着个酒瓶喝酒跟喝水一样的师傅,忍不住大怒道。
陈铁是孤儿,自小被师傅收养,跟着师傅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本事,医术武术等,已尽得师傅真传,今年刚够十八岁,原本还想着在山上潇洒快活呢,万万没想到,师傅这老家伙居然让他下山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
这能忍吗,当然不能忍啊。
蹲在地上的老者,那是相当老了,白发白须,穿着一件灰布长袍,如果不是现在一手提着酒瓶,一手抓着半只烧鸡,吃得满嘴是油的话,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听到陈铁的话,这老者眼睛眯了起来,动作快得出奇,抓着烧鸡的手突然伸出,神奇地掀住了陈铁的后颈,然后抬脚就踢了一下陈铁的屁股,怒道:“小王八蛋,造反了是吧,毛都还没长齐,就敢跟我老子老子的,我抽死你。”
陈铁更怒,说道:“老家伙,既然你都说了,我毛都还没长齐,那你还让我去当个上门女婿?”
老者嘿嘿笑着喝了口酒,说道:“这可由不得你,这门亲事,是我收你为徒时就定下的,你不肯,那我岂不是失信于人了。”
“呵,那就没得谈了,老家伙,我跟你垪了。”陈铁翻了个白眼,怒道。
不过随即,他就嬉皮笑脸地往地上一蹲,看着老者,问道:“老家伙,上门当女婿,也不是不行,我问你啊,那女子是谁家的,有没有山下村子里卖猪肉的六姑娘那么漂亮,要是有的话,那么我吃点亏,答应了这门亲事也无妨。”
老者一呆,然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山下的六姑娘,其实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身材特壮实--也就是胖的意思,起码得两百斤往上,是个卖猪肉的,整天油光满面。
这得有多瞎,才会将六姑娘当成梦中情人啊。
不过老者随即就怒道:“无论美丑,你要是敢拒婚,我就死给你看,婚约是我亲口应下的,你拒绝的话,我不要脸的么。”
得,老头子连死给你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陈铁就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是拒绝不了了,毕竟,这老家伙可是把他养大的,虽然一身实力还很强悍,但真的很老了,所以,陈铁并不想把他气出个好歹来。
“希望,我那未见过面的媳妇,能有六姑娘这样美貌能干就好了。”
……
林清音气到恨不得掐死陈铁,大庭广众之下被戳了胸不说,还被嫌弃了,这对于她来说,还真是从没有过的经历。
不过,那里多人看着,她也不想跟陈铁就这样吵起来,现在就够丢脸了,再吵吵只是陡增笑柄而已。
“立即马上跟我上车,我们需要谈一谈。”忍着怒气看着陈铁,林清音皱眉开口道。
陈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是得谈一谈,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但好歹我们有婚约在,所以,谈一谈也是有必要的。”
林清音眼角跳了跳,陈铁提起婚约,让她异常地烦燥,又不好当着那么多围观的人发火,只好冷哼了一声,说道:“废话少说,跟我上车。”
说完,便向着不远处的车子走去,陈铁撇着嘴,满心不情愿地跟了上去,说实话,对于林清音这个未婚妻,他是不满意的,不过这是师傅定下的婚约,他也不好违背就是了。
近处听到了陈铁与林清音所说之话的几个路人,却集体懵了,我的滴个娘咧,敢情陈铁这个土鳖,还真跟林清音有婚约,这可是个大新闻啊--为毛鲜花的结局,总是会扎在牛粪上呢?
陈铁在旁人看来,穿着寒酸,土里土气的,与林清音相比,还真就是一点都不相配,妥妥的牛粪嘛。
不过,陈铁不会在乎旁人的眼光,而且也绝不会有牛粪的觉悟,反而,他觉得自己亏了,在他眼中,天生丽质,容颜绝世的林清音,其实就是根豆芽菜,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观。
随着林清音走到车子旁,刚想打开车门上车,却突然听到了一阵震耳的轰呜声,一辆炫酷的跑车在不远处的大路上捌了个弯,竟然向着这边极速冲了过来。
一时间,本来因看到林清音而纷纷驻足的路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纷纷躲避,生怕迟了,就会被那辆跑车撞死。
“天啊……”
突然,躲避的人群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在跑车的前方,竟然有个小女孩,傻傻地站在原地,浑然不知身后有辆速度飞快的跑车冲过来,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这辆车,是阮南的,他疯了吗,这是要撞死人?”林清音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这辆车她认识,是属于阮家大少爷阮南的,阮家在江北市属于顶尖家族一列,而阮南身为阮家大少爷,平常行事便霸道惯了,但现在驾车横冲直撞的,也不怕撞到人?
……
本来车站外人来人往,嘈杂不堪,但现在却变得有些寂静,所以阮南的嗷嗷惨叫就显得特别凄惨响亮。
事实上,围观的人心中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这个叫陈铁的,不仅调戏了江北市第一女神林清音,接着匪夷所思地救了小女孩,现在又将出了名嚣张跋扈的阮南揍得嗷嗷直叫,彪悍得简直一塌糊涂。
林清音也张大了小嘴,有些失神地看着陈铁,什么叫男人办事,女人少插嘴,这人怎么能这么霸道?
而且,这人难道就不知道惧怕为何物吗,一言不合就敢动手揍阮南,这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她比所有人都更明白阮家在江北市的势力有多大,在黑白两道都说得上话。
而阮南,那就是个混世魔王,没事还想闹点事出来呢,现在被陈铁这么当众揍了一顿,不用说,以后必然要与陈铁不死不休的了。
虽然是对婚约十分不满,但是,她还是再次拖住了陈铁的手臂,附在陈铁耳边轻声劝道:“别打了,再打下去,到时阮南报复起来,吃亏的绝对是你,懂吗?”
陈铁转头古怪地看了林清音一眼,伸手推了推她,怒道:“你靠我那么近干什么,搞得还以为你要亲我,吓我一跳,另外,我会怕他报复,他以后再敢惹我,我还抽他。”
林清音顿时气结,她一番好心被当驴肝肺就算了,这土鳖还以为自己想要亲他?
我呸,这家伙不自恋能死还是怎样啊,讲道理,林清音只觉得快要气炸了,简直不可理喻。
怼了林清音一句,而且把撞了自己的阮南揍了一顿,陈铁只觉得神清气爽。
“以后开车小心点,否则我不介意再替你爹教你怎么做人。”看了地上惨叫不绝的阮南一眼,陈铁冷哼一声说道。
阮南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这辈子都没那么丢脸狼狈过,听到陈铁的话,他倒是停止了惨叫,咬牙说道:“这个仇我记下了,有本事你现在打死我,否则,死的就会是你。”
陈铁哈哈一笑,对于阮南的威胁根本不在乎,说道:“行啊,想要找麻烦,尽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