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我怀孕了,是阿康的。”
“对不起,我爱秋水。”
……
时简从前以为,像这种狗血剧情,只会出现在晚间八点档或者是小说里。
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在她的眼前,还是领证的当天。
站在民政厅前。
时简看着眼前两个相依相偎的人,乌黑水灵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
她纤指紧攥,圆润的指甲嵌入肉里。
微微的刺痛感,让她回过神,定眼看着眼前的两人。
半晌,女孩目光渐渐转为平静。
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也不复表面所看到的甜软。
她红唇勾出一道冷弧:“杜康杰,你耍我?”
“时简,我跟阿康是真心相爱的。他一直害怕伤害你,所以……”白秋水一双剪秋瞳,楚楚可怜的看着时简。
好大一朵,盛世白莲。
“你可真够意思,照顾着自己表妹夫,都照顾有孩子了?牺牲够大的啊!”时简笑了,明媚精致的脸上,露出玩味的讽意。
……
男人穿着裁剪合适的西装,从人群中走出。
黑发短劲有力,五官深邃,狭长的凤眸深幽冷冽,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遮掩住了镜片下隐现的寒芒。
此时,他正直勾勾的盯着时简。
“啊?”时简气息一顿。
男人驻足在时简面前,气势夺人,身高目测也有一米九。
时简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这男人堪称男人中的极品,像是缺对象?
时简晃神了,男人见此,漆黑的眸中滑过笑意,握住时简手中的喇叭,再一次问道:“你,缺个结婚对象?”
“啊,不……”时简刚想否认,目光扫到一旁白秋水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到嘴的话,就变成了——
“缺!我缺!”
她攥紧男人的胳膊:“那个,你真不后悔?是结婚哦。”
傅聿寒垂眸,视线落在了时简的手上。
时简一愣,不好意思地打算松开手,却被傅聿寒握住,十指交握。
她脚步啷当,一没注意整个人扑在他怀中,手按住他的胸口,瞬间当机。
傅聿寒说:“领证。”
……
见此,傅聿寒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一分。
白秋水气急:“等等!”
看着还倒在地上的杜康杰,她拦住两人:“时简你还有没有良心了?阿康好歹也是要跟你结婚的人,你还不带他去医院!”
时简:“……??”
时简被气笑了:“白秋水,合着你们劈腿背叛了我,我还得给你们养老送终?你脸怎么这么大呢?镶了金了?”
“时简,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阿康是真心相爱。说劈腿,那也是你厚脸皮,你早退出不就完了?说到底是你自己没用,看不住自己男人!”白秋水昂首挺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真是厚脸皮。
时简都被气笑了。
傅聿寒眸色微沉,一脚踩在杜康杰的胸口。
脚下微用力,一声S猪叫从杜康杰口中传出,这才优雅地收回了腿。
杜康杰疼的清醒过来,捂住胸口哀嚎不已。
一睁眼,看到面前站着的时简,龇牙怒目的怒骂。
傅聿寒刚毅如铸的脸,暗沉了下来,长臂一伸,勾住了时简的腰,将人护在怀里。
如覆冰霜的深黑墨眸,宛如涌动着一汪漩涡。
杜康杰被那眼神,惊得浑身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