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湖酒楼,青川市文人雅客的喜好之地。
四周环境优美,古风亭格林立,水天一色,波光粼粼,鸟鸣幽幽,诗意盎然。
“伯父,你看我跟梦瑶的婚事?”
林浩然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偷偷打量了一眼对面端坐的中年男子面沉如水的神色,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不用想了。纵然你煞费苦心的请我到这里喝上这么一壶九百多块钱的铁观音也丝毫掩盖不了你穷困潦倒的事实,月薪也不过就两千块钱,一壶茶就能要了你半个月的命,还奢望跟我女儿在一起?”
陆汉城冷笑一声,他高抬着眉眼,看向林浩然的目光充满着不屑,更有深深的嘲讽和鄙夷。
“伯父,我和梦瑶是真心相爱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给她幸福的。”
林浩然承受着冷嘲热讽,紧紧地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眶却是泛上点点红色。
“真心能值几个钱?林浩然,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女儿将来要嫁的人非富即贵,不是你这种穷酸鬼可以配的上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还谈什么真心?”
陆汉城瞪着一双眼睛,轻蔑的语气将内心的鄙视描述的淋漓尽致。
林浩然沉默许久,叹了口气,弯腰打开了脚边的破布袋子,道,“伯父,这是林家祖传的花瓶,年代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可以保证能卖出个不低的价钱,如果这能够给梦瑶带来幸福的话,我就去把这花瓶给卖了。”
陆汉城闻言眉毛一挑,脸上的神色缓和少许,双眸则转向了那只破布袋子。
林浩然却显得更为紧张,双手竟然都有些颤抖。
“林浩然!我以前也只是认为你穷,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骗子!就这么个烂货你告诉我是传家古董?你当我这么多年都白活了啊?就你手里这么个破瓶子,三岁小孩也知道是从下水道里面淘出来的。得,话就到这儿吧,你跟我女儿没有半点的希望,听明白了吗?”
陆汉城茶水一口都没碰,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起身欲走。
……
林浩然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正想要将老人扶起来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了两个年轻人嚣张的叫嚷声。
“你小子走路长不长眼睛,我爹一把年纪了被你撞成这样你还想动手打人?”
张亮的公鸡嗓异常响亮,栽赃陷害的本事也不小,三言两语就把林浩然定成了一个故意伤人的恶霸。
”真是欺人太甚,小子我警告你别乱来。”
另一个年轻人是张亮的弟弟张辉,快步小跑着放着狠话,眼睛瞪大如牛铃。
“唉,又一个可怜的年轻人,遇上张老赖他们一家,恐怕又要倒霉了。”
“还别说,张老赖他们一家靠着碰瓷儿可是捞了不少钱,尤其是他们一家子专门守在大酒楼的门口,在这里边儿出来的人都不差钱,大多是给点钱就打发了。”
“你说的对,这一来二去的,每天的收入都有好几千了,可是看这个年轻人的穿着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张老赖这次恐怕是挑错人咯。”
不少路人听到张老赖两个儿子的叫骂声纷纷摇摇头,看向林浩然的目光报着一丝同情。
林浩然也听到了驻足路人的讨论声,恍然的点了点头,嘴角噙上冷笑,原来是碰瓷的。
不知怎么的,自从花瓶上涂绘的那双眼睛融入自己体内之后,他的听力也增强了太多,整个人身体的机能无时无刻都在变化。
林浩然知晓后抬腿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
“还想跑?”
张亮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住了林浩然的胳膊,骂骂咧咧的道。
林浩然反手那捏住了张亮的手腕,缓缓用力将其从自己的手臂上拿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
”哎!说你呢?你干什么?保安呢,来人,快把这个捣乱的给拖出去。”
伙计见林浩然如此不知趣,顿时急了,匆匆的朝着门外喊了两声就追上楼去,硬闯秦时明玉
如果碰碎或者丢失了什么贵重的东西,这责任他可承担不起。
当伙计和保安上来的时候,却看到傻眼的一幕,此刻林浩然已经和掌柜的老者在商谈了。
老者的手中拿着那块核桃大小的铜球,推了推鼻尖的老花镜,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谁让你们上来的?都给我下去!”
王青山注意到门口的伙计和站着的两个保安,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淡淡道。
伙计看了一眼坐在老者身旁的林浩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听从着走了下去,他只是给秦时明月打工的一个小伙计,别说核心层,外围都进不去。
“贵人见谅,老头子收道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见猎心喜倒是怠慢您了。”
王青山一边将铜球放置在了桌子上,一边拿起放大镜开始观察。
“先看看这块青铜能值多少钱吧。”
林浩然不置可否,那块玉佩虽然也泛着点点乳白色的光芒,但是跟铜球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不少。
“这是...殷商时期的青铜!而且质地非常的精纯,不像是兵器的残缺物,应该是首饰的制品,只是年代太久远了,在岁月的磨合下才形成了这么一个球状物,可惜,可惜了。”
作为秦时明玉的资深鉴定师,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判断出这块铁球的用途和铸造时间,已经是证明了他对古玩鉴定的极深造诣。
“小兄弟,这块青铜的收/藏价值极高,老朽也不做欺客的生意,不知能否以七百万的价格卖给我秦时明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