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妹妹!”
少年挣扎的嘶吼声从柴房中传出,配合着砸门声更是让人胆颤心惊!
李槐花喜滋滋的数着铜板,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被人牙子带走的女童。
“吵什么吵,果然是没娘教的野种,一个个半点规矩都没有。”她尖酸的嗓音满是不耐,更是踹了下门槛边的李夏初。
“死丫头发什么呆?!还不赶紧做饭去!人家亲娘死了,你娘我可还没死呢!”
李夏初被踹的生疼!
直愣的盯着远去的马车,眼神逐渐由木讷转成了惊恐!
她不是在写更新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
而且……
而且这不是她今晚刚更新的内容吗!
李夏初意识到不对后,慌忙跑到水缸边。
水缸里映出来的是少女面黄肌瘦的模样,眼梢向上,带着点苦相和刻薄。
最重要的是她鼻尖上的那颗痣,和书里女配的外貌描写一致。
李夏初如遭雷击。
……
李夏初汗毛竖立!
她抓起烧火棍狠狠抽在对方身上!
沈老四疼的连连惨叫!
满身的酒臭味熏得人头脑发胀!
眼见这老酒鬼要发怒,李夏初佯装惊诧道:“爹,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家的二流子跑进来了呢。”
她握紧手里通红的烧火棍,却是大气都不敢出下。
这沈老四是出了名的贪酒好色,否则也不会被李槐花迷的把女儿都给卖了。
原本要发怒的沈老四被她这话一噎,李槐花骂骂咧咧的动静更是又传了过来。
“又瞎嚎个什么劲儿?饭还没做好吗?”
李夏初趁机接话,“娘,马上就好!”
她放下烧火棍,端着碗筷一溜烟钻进了堂屋里。
这顿饭李夏初吃的满不是滋味,被粗粮噎的嗓子都发疼。
桌上摆着的两碟菜更是半点油水都没有,盐水煮白菜再加上小炒土豆块。
就这,那李槐花和沈老四都吃的津津有味,就连半点菜叶都没剩下。
“初丫头手艺见长啊,也不知道将来便宜给谁家当媳妇了。”沈老四的眼珠子不断的在李夏初身上打转。
……
李夏初整个人都要被恶心疯了!
造孽啊!
她当初为什么要安排这么个角色来走剧情啊!
“好乖乖,你就让爹亲几下!”沈老四迫不及待的想要占便宜,从腰里抠出几个铜板扔在了地上,“都怪你娘平时看得紧,爹可就这么点私房钱都给你了,你要是把我给伺候好了,以后保准你顿顿能吃得上肉!”
李夏初就差把口水吐他脸上去了!
她顾不得对方手脏,张口就咬了下去!
“死丫头还敢咬人!”沈老四疼的“嗷嗷”惨叫,酒劲也是醒了大半,一记耳光抽过去!
“啪——!”
李夏初被打的眼冒金星,一头撞在了柴房门上。
这下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活了大半辈子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揍过?
但沈老四哪怕是个醉汉,那也是成年男性,力气自然比她这个黄毛丫头大得多。
“你就是个陪嫁过来的拖油瓶!老子今天把你给办了,你娘都不敢放个屁!”沈老四骂骂咧咧的扯着裤腰带,神情凶狠极了。
李夏初当然知道这沈老四有多畜生,亲闺女他都能给卖了,就连沈怀书这个儿子在不久后也被他以三十两银子卖给了青楼当小倌。
书里头虽然没详写过他对这个继女如何,但光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结果。
眼瞅着沈老四狰狞的笑脸越来越近,李夏初仓惶下抓了块石头紧握在手里,身子止不住的哆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