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胆敢看不上本皇子,那你这双眼睛也就不必要了!”
“唔......嗯?”
一股燥热之意在体内涌动,凤非染蓦然睁开凤眸,一阵剧烈的疼痛从眼眶处传来,视线一片血红。
怎么回事?
她的眼睛被毁了?还被人下了药?
呵,这是天晴了,雨停了,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凤非染,凤族唯一的公主。
一界神主的母亲早在她出生之后没多久,就知道了她命中会有一劫的消息。
这些年,凤族每天都在拼命筹备,为的就是能够让她平安度过这次劫难。
她本来没放在心上,只是不想辜负父母的心意,所以就无聊的等候在七七四十九层阵法之中,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贱人,酒里的东西发作了,受不了吧?想要的话就自己跪下,说你自己是狗,求本皇子宠爱你!”
凤非染思绪未平,就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敏锐的感知中,有个人正伸着手要扯她的衣服。
“放肆!”
凤非染眉心一紧,身体下意识的反击,抬脚便踹了过去。
下一刻,伴随着一道抛物线......
……
凤非染忍不住再次扬了扬眉梢,又在心里给时空管理局记了一笔黑账。
她正想着把人敲晕了逃走,没想到身后的男人出了声。
“别动!”
伴随着低沉的呼吸声,滚烫的呼吸喷吐在了她的脖颈边,那呼吸中透露着一股独特的冷香,好闻的近乎惑人。
而那声音更是低沉磁性,宛若金玉之音,顺着耳廓传入心底,撩拨的人耳朵发麻。
嘶!
声音这么好听的小哥哥,自己怎么能敲晕人家呢!
凤族,人人都是颜控,不过她身为凤族公主,当然要与众不同,除了颜控晚期之外,还声控。
别问,问就是公主病。
凤非染微微的缩了缩脖子,白皙的脖颈蒙上了一层红晕。
这个小哥哥闻起来、听起来都是如此的合她胃口,而她体内药效未解,这就巧了么不是?
只不过,她的力量现在控制不住,若是给小哥哥捏出个好歹来,那就是罪过了。
“小哥哥......”
凤非染一边开口,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力气,以最小的力道朝着身后的胸膛微微一靠。
这样的力量,应该不至于将人撞死吧?
……
娇软的身躯主动投怀送抱,男人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只觉得那细腰不盈一握,一时失神,竟答了她的话:
“没有。”
凤非染眼神一亮:“那你有妾室没有?”
“......也没有。”
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有耐心,可对上那双眼睛,身上一贯的寒意和防备,就消散的无影无踪,怎么都凝聚不起来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凤非染抬手揽住他的脖颈,径直贴了上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你......”
只要抢话抢的够快,对方就没有拒绝的机会。
男人只感觉轰隆一声,脑海中的苦苦维持的清明刹那之间消散。
他从未对女子有过欲念,可现在只是气息交融、几乎溃不成军。
......
浩瀚的云霞染红水面,宛若有焰火在水中燃烧。
过了许久许久。
等一切结束,凤非染被药性支配的理智终于回归,纤纤玉手在男人身上摸了摸,咳咳,这小哥哥的衣服不知道去哪里了,光着也不知道凉不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