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撂在陆明熹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痛终于让睡梦中的人睁开了眼。
“贱人,还敢装死?看老娘今天不好好地收拾收拾你……”陈嬷嬷说着,又一次抬手。可是这次,还没耳光还没搭在陆明熹的脸上就被她死死地拽住了手腕。
陆明熹,R国地狱女军医,她受到过最良好的军事训练和医疗教育,怎么会是她口中说的“娘娘”?
古代盛国陆明熹,镇国将军陆洪霄家庶出的小孙女,三年前风光嫁进这祁王府,却受尽凌辱。难怪面前这老太婆张口闭口就叫她“娘娘”呢!
她居然,穿越了!
自她入府三年,盛言瑄不曾去过她的房里,随嫁的嫁妆也被挥霍一空,如今的陆明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废物而已。
“要我说,娘娘还是老实交代了吧!”
陈嬷嬷是祁王盛言瑄面前的老人了,而她此番刁难陆明熹则是为了一块玉佩。
明明是盛言瑄上次给陈嬷嬷的东西,可是她却硬要说被陆明熹偷了去。一来二去,陆明熹这位王妃,倒是被冠上了小偷的罪名了。
“我没拿你东西。”陆明熹咬牙,回应道。
“你……你就不怕王爷……”陈嬷嬷见她如同变了一个人,立刻拿出盛言瑄来吓唬她。
陆明熹瞥了她一眼,闷闷地说:“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
“啊……好……”青黛回过神来,脸上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娘娘,你回来真是太好了……陈嬷嬷她……”
“你们两要再不跑快点,陈嬷嬷那条胳膊可就接不上了!”陆明熹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那冰冷的眸光好似一把凌厉的剑刃。
……
“怎么?”陆明熹冷笑了一声,勾起唇角:“孙管家盼着本宫赶紧死吗?”
陆明熹冷笑了一声,回:“这人都还没来,孙管家就迫不及待要易主了吗?”
“主?”孙二笑了起来:“这王府上下,当真有人将娘娘当成主子?”
这话一出口,陆明熹又一只茶杯摔了下来。
竟生生磕碎了他的膝盖骨。
剧烈的疼痛让他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并且不停地呻吟着。
“你想对谁不客气?”陆明熹循声望去,便看到来人一身华服。仅仅是腰间那块羊脂玉玉佩便足以彰显身份的尊贵。
盛言瑄走了过来,身后还带着浑身是伤的陈嬷嬷。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孙二也爬到了盛言瑄的身后,告状:“王爷……王妃嚣张跋扈,如今都已经……已经对咱们这些个下人动起手来了。”
“陆明熹,你可知罪?”
陆明熹笑了一声,侧过脸和盛言瑄对峙:“王爷,我何罪之有?”
“你苛责下人,还不算有罪?”盛言瑄两步走了上来,一只手箍着陆明熹的下巴,冷声询问。
这下,陆明熹的笑容更加明显。
她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地问:“苛责下人?”
“这二人一个说我偷盗玉佩,另一人对我苑里丫鬟拳打脚踢,如今还有脸恶人先告状了?”陆明熹笑了一声,侧眸看向盛言瑄:“还是说,王爷即将迎娶新欢入府,迫不及待想要了我这糟糠之妻的性命?殿下,您放心,但凡今日我殒命于此,来日必也还你一个始乱终弃的名头。”
……
“你!”盛言瑄瞪了她一眼。
他想了想,终于脸上露出了浓浓的讽刺:“陆明熹,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之前装得那么乖巧,难不成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勾了勾唇,满眼的笑意:“再走慢点,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可就等不了你了。”
说罢,她就自己推着轮椅走在了前面。
眼前的这一幕让盛言瑄微微愣了两秒,轮椅虽说是陆家派人定制的,可是陆明熹从小体弱无力。就连这小小的轮椅,都要丫鬟来推。
他们这明摆着就是在看她的笑话呢吧?谁不知道,祁王妃是个残废早已经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了呢?思及若此,陆明熹心中便升起了一阵凉意。
“祁王殿下……”陆明熹正想着,只看到一个太监推门从寝殿里走了出来。
“周公公。”盛言瑄上前,依旧毕恭毕敬。
这祁王一家也是够可怜的,一个待宰的王爷和一个残废的王妃。
如此二人,要想兴风作浪恐怕也是难上加难吧?
“公公,请。”盛言瑄一身锦袍,手里动作更是平静若水。
“太皇太后已是药石无医,这弥留之际还能想起祁王和王妃,说起来也算得是一种恩宠了。” 周公公见状,心头更是一番不悦领着两人就进了寝殿。
宫殿正中央的他床榻上此时正躺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妇,虽已是垂垂暮年保养却是不错。
听到脚步声,太皇太后在两个小宫女的搀扶之下缓缓直起了身。
太皇太后看着盛言瑄和陆明熹,突然和蔼地笑了起来:“你们两……咳咳……可得好好的……”她说着已经抓起了陆明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