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盛华大酒店。
白念夕站在3302号房门口,紧张得指尖儿都在发颤。
她不知道房间里的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是老是丑,抑或有什么特殊嗜好。
可她却要将宝贵的第一次奉献给他。
因为弟弟病了,从楼梯上摔下来,脑部受伤严重昏迷不醒,需要一大笔手术费。继父白展程舍不得两个亲生女儿,便将她送过来换钱救弟弟。
她很害怕,也很不情愿。
可弟弟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慢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明澈的眼底已一片坚定。
不再犹豫,抬手敲门,虚掩的房门轻轻一碰就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借着昏暗的月光,隐约看到沙发上横躺着一个男人。
“现在开始吧!”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一边往前走,一边脱掉身上连衣裙,只剩最后一道防线站在男人面前。
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白念夕很奇怪,凑近唤了一声,这才发现男人好像很不舒服。
……
白念夕满心以为,终于有钱给弟弟做手术了。
可到了医院才知道,昨晚的男人根本不是交易对象。
白展程没有拿到钱,又被对方臭骂一顿,狠狠一巴掌挥下来。
“现在好了!公司投资没了,俊熙手术费也没了!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白展程生气地吼着。
“怎么会这样......”
白念夕忍着侧脸火辣辣的疼,整个人都傻了。
昨晚她有反复确认门牌号就是3302,为什么房间里的人却不对?
“肯定找那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吧!”继姐白薇薇摆弄新做的指甲,掩住唇角的一丝得逞。
接着,她又道。
“爸!要我看别治了,反正也是植物人了,我们家哪儿还有钱填这个无底洞!”
“不!俊熙一定还有救,俊熙不会是植物人......”白念夕红着眼眶,望着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的清俊少年,心口针扎的疼。
她现在很自责,如果她没有走错房间,弟弟已经有钱治病了。
俊熙才十六岁,他的人生应该充满阳光和快乐,不该一动不动躺在这里。
白念夕赶紧找出手机,准备给男友顾寒尘打电话。
他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
……
医院楼下咖啡厅。
这里已被清场。
偌大的咖啡厅,只有一位临窗而坐的俊冷男人。
他长的很帅气。
五官深邃立体,棱角分明,一身黑色手工订制西装,尊贵矜冷如高高在上的王。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透着一丝不耐。
白念夕不认识这个帅气男人。
但他那双幽冷如潭的深瞳,让她莫名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男人也没做自我介绍,而是直言问她。
“想救你弟弟吗?”
他声音很好听,低沉好像大提琴,充满性感的磁性。
白念夕当然想,用力点了一下头。
男人又问,“不管让你做什么?”
白念夕毫不犹豫继续点头。
“如果能救我弟弟,哪怕要我的命,我都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