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城市灯火通明。
京城最具盛名的“蓝湾”club内,正是一派灯红酒绿,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作一团,又吵又乱……
骆知瑾坐在吧台点了两杯长岛冰茶,喝了一口,浓烈的酒精像一团火,顺着她的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难受至极。
可到底比不上心口的烦闷。
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她掏出来扫了一眼,果然……电话是她那位“未婚夫”沈诤打过来的,换作平时,接到他的电话,骆知瑾还是很开心的。
但现在……呵呵,一个渣男,不仅趁着她出国旅游出了轨,重点是找的小三还是她爸在外面的私生女,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心的不行。
电话上的名字刺的她眼睛疼,骆知瑾干脆将手机调了静音,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两杯烈酒下肚,她隐约有了些醉意,但又觉得醉的不够彻底,素白纤细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服务生,再来一杯。”
或许是舞池的音乐声过大,过了许久都没有人理会她。
她皱了皱眉,抬起头,目光在吧台里转了一圈,然后远远的看到酒柜前站着一个男人,指节干净修长,似乎在挑酒。
不过光是一个背影,就可以看得出来,他身材不错,高大挺拔,比她见过的外国男模丝毫不差。
果然,这种高档酒吧就是不错,就连酒保都过分优秀。
酒精上头,骆知瑾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酒柜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双手撑在吧台上,大声开口:“喂,我说服务生,你怎么服务的?我喊你,你没听见吗……”
片刻,男人缓缓转身,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落在骆知瑾的身上,带着一丝冰冷:“服务生?”
骆知瑾愣了愣,没想到男人的长相也如此出众,完全配得上他毫无挑剔的身材,不过好在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回了神,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红酒瓶,道:“对,就是你,你手里拿的什么酒?我要了……”
……
骆知瑾其实也是顺嘴一说,但眼前的男人,那双深邃的如同深潭一样的眼眸,却瞧得她心里有些发慌,舔了舔粉唇,她歪头看向一旁的服务生,小声问到:“喂,你们这儿男公关出台多少钱?”
服务生浑身都是冷汗,哪敢回答她,干脆低着头不吭声。
“算了……”骆知瑾拿着自己的包,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你看起来就比那些人贵,可我今天出门就带了这些,你看够不够?”
男人看着吧台上杂乱的物品,双眸微微眯起,许久,他伸手捡起桌上的一只小狐狸的钥匙扣,沉声道:“去准备一间房。”
“啊?”服务生愣了片刻,半响没反应过来,不怪他吃惊,眼前的男人是谁?那是京城沈家的沈四少,就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颤三颤的主儿。
如今……还真跟着一个喝醉酒的小丫头胡闹,这谁能顶得住啊……
但他也不敢问,应了声便去准备了。
沈泽琛玩味的眯着双眸,模样邪气十足,像极了盯上猎物的苍狼,不过他倒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瞧得上,眼前的女孩确实合了他的眼缘。
骆知瑾脑子已经彻底有些迷糊了,但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就像是毒蛇的信子,一点一点舔舐着她,那种感觉让她有些后悔。
但很快,男人就看穿了她:“怕了?”
强烈的自尊心让她猛地抬起头:“怕?本小姐这辈子还没有怕过什么。”
沈泽琛笑了笑,此时服务生已经拿着钥匙回来了,他接过钥匙,从吧台里走出来,伸手揽住了骆知瑾的腰身,薄薄的布料下,女孩的腰身,纤细柔软不堪一握。
两人紧紧相贴,气息相融,骆知瑾只觉得浑身滚烫,身子莫名的颤栗了起来,蒙眬之中,耳畔响起了一声低笑:“现在你还有后悔的余地。”
后悔?
她抬起头,看着男人俊美无垠的轮廓,像是证明自己的胆量一般,兀的,她拽住男人胸前的衬衫,踮起脚尖,吻向了那双诱人的薄唇。
……
“小姐,您起来了吗?”
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骆知瑾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但很快,察觉到什么不对。她猛地睁开了眼。
熟悉的装饰让她微微一愣,好半响她才回了神,这是……她的房间?可她昨晚明明是在酒吧啊,怎么会……难不成喝断片儿了?
卧室外保姆阿梅一声高过一声的催促:“小姐,先生已经回来了。”
骆知瑾打了个激灵,猛的翻身从床上坐起:“我起来了,阿梅你进来……”
阿梅推开门,见骆知瑾还一脸茫然的坐在床上,忍不住开口提醒道:“您还是快洗漱吧,昨晚喝那么多酒,先生脸都气绿了,正在楼下等着教训您呢。”
“我……”骆知瑾抬起头,小声问道:“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您昨晚自己回来的,半夜有人敲门,我出去您就坐在门口,喝的烂醉如泥的……不是我说,小姐您下次可不能这么喝了,女孩子家家的多危险……”
自己回来的?
骆知瑾揉了揉疼的发胀的脑袋,难道昨晚是她喝多了做的一场梦?
纠结了片刻,她想的头更疼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小姐,您还是别磨蹭了,那个私生女今天也过来了,我看先生被哄得开心的很呢……”
“孙晓瑶?”
骆知瑾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很好,她不去找她的麻烦,麻烦倒自己送上门了。
咬了咬唇,她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