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园村,江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秋收时节,农忙不断。在地里苦干了一天的陈增强俨然累到了极致,到家后就如同一条死狗瘫在院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今年二十四岁,正值壮年,但却是个瞎子,从隔壁牛栏村入赘到竹园村老周家的女婿。
在竹园村这种相对落后的地方,对待上门女婿的态度还保持着非常老旧的传统观念。主家人一直看不起他,嫌弃他是个瞎子!哪怕身有残疾,家里的苦活累活依然要他干!
“嘿!你个残废东西,回来就躺地上装死!圈里的牛喂了吗?还不赶紧死起来去喂!”忽然,这时丈母娘张翠气汹汹的走了过来,上去踢了陈增强两脚,骂道。
“亲家母,增强刚下地回来,还没吃饭呢,你让他先休息一下吧。”陈增强的母亲杨氏心疼的看了一眼儿子,忙走上来向张翠赔上一张笑脸,讨好道。
她和儿子在这个家地位低的可怜,毫无半点话语权。在张翠这位主家人面前说话都要矮半截。
“你儿子重要还是我家养的牛重要啊!吃吃吃,吃个屁!不把活儿干完了,你们母子一口饭都别想吃!”张翠丝毫不给杨氏半点面子,劈头盖脸一通乱骂。
等骂得差不多了,这才迈着阔步,昂首走人。
她就是见不得陈增强这个女婿半点好,但凡逮到机会,她就要挖苦打击他!
“周家人,欺人太甚了!……砰!”陈增强气得狠狠一拳砸在地上。
“算了算了强子,人在屋檐下啊,低下头没事的。妈呀不怕跟着你吃苦受累,就怕你心里委屈啊,当年要不是妈一门心思让媒人给你说这门亲事,你也不会入赘到老周家,你的眼睛就不会瞎……”
“妈,这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不怪你的。那个时候爸刚病逝,家里一贫如洗,加上小妹在城里读书少不了花费,我呢刚毕业又没什么工作,能娶到玉婷这么一如花似玉的老婆已经知足了,后来发生的事情谁又能料到呢。”
“我眼睛虽然瞎了,但四肢健全,而且又懂点医术,生活下去不难的。妈你不要太为我,操心了。”陈增强安慰道母亲。
话虽这样说,但想到那件事,陈增强内心还是隐隐作痛。
……
周玉婷整夜未归,陈增强则彻夜未眠,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一想到妻子出门前丢下的那句话,陈增强内心就止不住愤怒和隐隐作痛。
“如果你周玉婷真敢让我陈增强做活王八,我特么就敢宰了你!”陈增强内心如此说道。
他在这个家软弱不假,但并不代表什么事都能顺着周玉婷。对于男人尊严这种事情,陈增强向来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
起床,简单的洗漱一番,陈增强便摸索着去往牛圈添草。
怒归怒,事情没有证实之前这日子不还得过吗?
家里养了三条牛和十来只羊,照顾它们的活儿一直都是陈增强再干。周玉婷是从来不干这些脏活的。
兴许是昨夜彻夜未眠,陈增强脑袋一直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状态中,在把草添到圈里以后,出来时竟不小心绊倒了一木桩,“砰”陈增强登时仰面栽倒,脑袋重重磕在地上,鲜血直流……
“草!”陈增强只来得及骂上一声,随后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流出来的血很快淌到了他右手无名指上戴着的一枚戒指,戒指顷刻间泛起一抹绯红的光泽,登时化作一条红龙钻进了陈增强体内,一闪而逝。随后他整个身体开始被一团金光包围。
陷入昏迷的陈增强根本感知不到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离奇古怪的梦。
梦里他来到了一处宏伟的仙家宫殿里,云雾缭绕间,忽然一名身着白色长裙的美貌仙子飘然至他身前,纤纤玉指,一指点在他的额头……
“本仙子乃洛女门开派祖师洛瑶,赐下福缘于后辈子孙,你虽非我洛氏,但也算是有缘之人。你眼已瞎,不见光明,本宫便赐你一双天眼,并将洛氏一门绝学传授于你,日后若见到我洛氏后人,还望不吝相帮。”
“切记,得本宫传承要弘扬正气,且不可为非作歹走上邪路,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
……
……
陈增强惊呆了!
眼前的沈兰简直性感、美艳得不可方物。一张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成熟以及妩媚,浑身上下就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织睡衣,近乎透明,里面那雪白色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着,相当诱人。
睡衣的裙摆很短,未及膝盖。露出一双修长、略显丰腴的大长腿。肌肤细腻,毫无瑕疵。就连光着的脚丫也精致极了,脚趾甲上涂着的玫瑰色指甲油更是格外惹眼!
在眼睛没瞎掉以前,经常上网看短视频的陈增强觉得沈兰如同他看到的短视频中那些个“微胖界成熟性感女神”是一样的,高颜值,身材不胖不瘦恰到好处,成熟、丰满、性感……
可以说沈兰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成熟御姐。
她比陈增强大三岁,今年二十七。
陈增强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竟然能看到沈兰如此性感一面,内心要说不激动就是假话了。
他感觉自个儿此刻的心跳都比往日里要快、要急……
不过让陈增强诧异的是,瞅沈兰这气色很正常啊,除了倦意以外,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不知道哪里来的病?
“一个破枕头而已,能砸出什么好歹来。道个鸡毛的歉!”牛大力白了一眼沈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向来蛮横的他,真不习惯自己的老婆跟别人道歉。就算做错了也完全用不着,更别提对象还是陈增强这样一个狗瞎子。
“别把你那套办事风格套用到我身上!你是你,我是我。我沈兰怎么做事用不着你来教!”沈兰瞪了一眼牛大力道。
“你把强子喊来干什么?”
“喊他来当然是治病来了,不然你以为我喊他来是招待他的啊,他够那格吗?”牛大力丝毫不顾忌陈增强内心感受,讽意十足。
陈增强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不过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