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乱葬岗。
一柔弱少年,浑身颤抖的捏着一把匕首,重重坐在一座坟前。
“妹妹,哥帮你报仇了。”
说完,少年将匕首上的血迹擦干,深深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后,起身,来到逃亡规划路线中的第一站,破寺庙。
寒冬的风异常凛冽,吱呀的开门声,让少年越发恐惧。
取出火折子,点燃干枯稻草,将破旧的凳子拆散丢入火堆,光亮让少年平静下来不少。
他拿出匕首,S人时的一幕幕重现在眼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他该死,不该趁我考取功名之时,玷污妹妹。”
这么想,恨意又逐渐取代恐惧。
少年名叫季连君,他刚才S的人是当地首富独子陈东明。
陈东明仗着家里有钱,好吃懒做,喜欢强抢民女。
他看中季翡翠已经很久了,乘着季连君上京考取功名之时,去到他家,想将人强行玷污。
然而季翡翠宁死不从,最终咬舌自尽以保清白。
季连君回来之后,得知自幼相依为命的妹妹含恨九泉,联想到陈东明之前的种种骚扰,马上便锁定他为嫌疑人。
他将陈东明告上公堂,可惜陈东明早将县衙上下买通,县太爷以证据不足将人打发了回去。
……
其中一衙差眯起双眸,“我们有话问你,最好老实交代。”
季连君故作迷茫,“这...有什么话在下定知无不言。”
另一个衙差满脸不屑,“病秧子,跟我们回衙门再说,免得你死在门口连累到我们。”
说着,两衙差一左一右准备拖人。
季连君眼中阴霾一闪而过,大呼道:“放肆。我刚进京赶考归来,功名待定,你们胆敢胡乱抓人?”
“若我高中,信不信我能让你们立马丢了差事?”
闻言,两衙差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秀才之名都考了三年,还想一次高中?不可能。
“少跟我们扯这一套,我们只是秉公办理,陈府独子昨夜被人S死府中,经过调查,只有你有最大嫌疑。”
安子义愤填膺,“你们胡说,连君哥不可能会S人。”
季连君轻抚一下他的脑袋,语气轻柔,“安子,别和他们这些不讲理的扯,我和他们走一趟便是,相信会还我一个公道。”
衙差冷哼一声,“走吧。”
季连君跟着衙差回到衙门,在衙门外围观的百姓都不相信他会S人。
病秧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谁能相信会S人?
县太爷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
“季连君,本官问你,昨夜子时,你在何处?”
……
县太爷虽不相信季连君能S的了陈东明。
但,必须要给陈家一个交代。
不然,惹怒陈家,那他将来的好处可就打水飘了。
所以,人究竟是不是季连君S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陈家既已认定是他S的,那就必须得是他S的。
县太爷看着季连君离去的背影,一个计划在脑海中孕育而生。
不就是证据吗?想要多少没有?
季连君并不知道县太爷的恶毒计划,回家之后便盘膝而坐,开始修习儒道十式。
其实,儒道十式并不是十招武学招式,而是十套涵盖了武学、文学、医术、风水等等的奇书。
昨夜子时,老者影像在季连君脑中演示的招数,乃是武学这一套中的一部分。
在天道一气的加持之下,季连君将儒道十式都刻印在心,能随时调取学之。
手无缚鸡之力,是他最大的痛点,他自然是先学习武学。
学武先学 运气,他跟着书中的步骤,一步一步,先是感受到丹田发热。
之后,引导丹田内的气,游走于浑身的经络。
舒服,这是他的第一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