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衣服都穿得起球了,赶紧丢了吧!”
一起做兼职的同学实在看不下去。温安然对自己实在是抠得过分了,九块九一件的地摊货穿了好几年都舍不得换,都洗发白了。
温安然笑:“这不还没破嘛,丢了怪可惜的。我先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
她离开后,其他人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年年拿最高奖学金,还拼命打几份工,赚得不少,怎么这么省?”
“都花在了小男友身上呗,所以才这么苦。”一个知情人透露。
“什么?”大家顿时精神了。
“是个混夜场的小白脸,仗着脸好看经常和富婆们鬼混,说是驻唱歌手其实和鸭差不多,好多人都知道,就她被蒙在鼓里。”
“不是吧?!”
......
工资到账后,温安然迫不及待地下单了一双很贵的球鞋。
司与宸想要这双鞋很久了,她好不容易攒够了钱,打算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
就在温安然美滋滋幻想司与宸惊喜的表情时,忽然手机振动了。
是室友发来的。
……
温安然走后,妖娆女子看着满面鲜血的司与宸,后知后觉地尖叫了起来。
“快来人啊,与宸被开瓢了!!!”
酒吧里顿时乱成一团,有给司与宸包扎的,也有出主意报警的。
“算了,不用报警。”司与宸捂着伤口,神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学校的公交上,温安然捂住脸,哭得喘不过气来。
当初和司与宸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说他年纪小又爱玩,不是良人。
可温安然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头栽在这棵烂树上。
司与宸夜场工资不低,可花钱没数月月透支。约会的钱是她出,零花钱她给,还时不时去他住处给他打扫洗衣做吃的,节日各种昂贵礼物没断过,而几年来司与宸只送过她一个破石头坠子,看着很粗糙,价值不明。
想到这,温安然用力拽断脖子上的坠子,本想从车窗丢出去,又怕砸到人,只能恨恨塞进包里,准备下车后丢垃圾桶。
一片真心喂了狗,终究是错付了!
温安然正在心里咒司与宸不孕不育子孙满堂,忽然一个急刹车脑门儿磕椅背上,撞了个眼冒金星。
“怎么回事儿??”其他乘客也都好不到哪里去,还有摔倒的,骂声一片。
“车出问题抛锚了,大家换辆车搭吧。”司机歉意道。
顿时炸了锅。
下车后,温安然忽然看到一间灰扑扑不起眼小酒吧,莫名心中一动。
……
温安然五雷轰顶!
昨天的经过,她大概想起来了。
因为想报复司与宸,所以让这个男公关陪自己喝酒,给自己花点大钱,仅此而已。她可没想报复到床上去啊!!
她的第一次,竟然就这样没了!!!
老天爷,她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更重要的是,这个男公关的颜值一看就是top级别的,睡一晚得多少钱呐??把她卖了能付这一晚的嫖资不?
看着温安然如世界崩塌般的表情,霍翊霆觉得更有意思了,慢悠悠火上加油了一把。
“我平时都卖艺不卖身,昨天你强迫我和你睡,力气实在太大我拗不过你。这是我的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以后就从良跟着你了。”
温安然差点滑跪。她这么畜生的吗?!
温安然唯一亲密接触过的男人只有司与宸,而且两人也停留在拉拉小手抱一抱的地步,并没有更进一步。因此没有经验的她对霍翊霆的话深信不疑,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夭寿了!!!这要她怎么负责?她只是个穷学生,不是那种可以包养男公关的富婆,一个司与宸她都够勉强了,这个一看就花得更多,招惹不起啊!!
温安然彻底慌了。她很想直接逃跑,可良心让她双脚动弹不得。毕竟是自己做错在先,毁了人家高等男公关的清白,要是再不负责任一跑了之的话,和司与宸这种人渣有什么区别?
“你打算怎么跟着我?丑话说在前面,我没钱的,可能负担不起你的消费,昨天在酒吧是我失恋了装*......”
霍翊霆差一点破功嗤笑出声。
他头一次遇到这么傻的女人,太有意思。
于是,霍翊霆冷冷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愿意吃苦跟你,你别始乱终弃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