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莫凡结婚近一年,他很少碰我,而且过程非常匆忙。
我很压抑,也曾怀疑他外边有了女人,但他很少晚归,手机也从不对我遮掩,以至于我以为他只是生理上有点性冷淡。
可我只有25岁,夜夜独守空房让我心灵和身体都变的异常空虚,于是有一天,我特意穿了件情趣内衣,想跟他碰撞出点激情。
只是当他从浴室出来看到我时,脸上却只是掠过一秒钟的怔楞,随即很平淡的在我身边走过,眼神中更是没有一丝情欲。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做的还不够撩人,于是大着胆子从身后抱住他,并慢慢的将手伸进了他的睡衣。
可是他却猛然抓住我的手,语气有些烦躁:“今天发什么骚!”
发骚?
我心里像有什么的东西扎了一下,不太舒服,我只是想跟自己的老公进行一下正常的夫妻生活,怎么就叫骚了?
不过我想他可能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挣脱开他的手掌,把手指轻轻的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老公,我只是想要了,难道它就不想我吗?”
我用手指不断的在那个地方打着圈,声音也放的特别嗲,其实我之前不懂这些,下午特意下了个视频,红着脸学了半天。
就算莫凡再冷淡,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不管我怎么挑逗,他那里却像死了一样,没有一丁点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
我彻底懵了,倒不是怀疑他什么,毕竟我们也真Q实弹做过几次,可是他现在这样是不是代表对我已经没了兴趣?
莫凡也有点慌乱,他转身看向我,眼神带着纠结,随即拉住我的手,安抚我:“老婆,过几天老公再好好疼你行不行?”
……
莫凡,视频里的两个男人中,竟然有一个是莫凡,那个我放在心坎上爱到骨子里的老公。
他如今就重复着刚才我在门外听到的那句,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兴奋的喊着爸爸,请求着被玩弄,而玩弄他的那个人,我只能看到他裸露的后背,以及在腰间不断扭动的那一条顺入后沟处的蛇尾纹身。
不知道是视频本身的缘故,还是因为视频里的莫凡比现在小很多,他的声音跟现在有很大差别,所以我刚才在门外并没有听出来,而现在,画面中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如同向我心中插上一把刀,每一下都鲜血迸溅。
其实我不歧视同性恋,任何纯净的感情都应该被尊重,但是在确定自己性取向之后仍旧选择跟无关的人恋爱、结婚,从而让一个无辜的女人为他们这样的禁-忌之恋保驾护航,那就是骗婚,那就是令人恶心又愤恨的行为。
我当场就崩溃了。
疯了一样的往外跑,我想要去问问莫凡为什么这样对我,在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里,他又把我当做什么,可当我跑到客厅,看到墙上悬挂的婚纱照时,我却戛然停下了脚步。
其实我的家庭环境有些特殊,十岁那年,我妈就跟别人跑了,十七岁那年,爸爸又因为打架导致对方成为植物人,且为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的危害,最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所以我比谁都渴望有一个完整而又温暖的家,而结婚之后,莫凡除了那方面,对我确实不错,再加上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对他有万般的不舍。
于是在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不管有多困难,我都要尽最大可能挽回这个家。
哭着将所有的东西放回原处,我躺倒床上,一夜未眠。
莫凡黎明时才回来,我听到他急迫的脚步声越过卧室去了书房,心中不免有些自嘲,他如此迫不及待,是怕我会发现什么吗?
我还在想着,卧室门就开了。
“你、你醒了!”
莫凡看到我坐在床上,面色有些紧张,而此时,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我不记得他有过这样的衣服。
心中有些刺痛,也有些怀疑,但我却故作平静的伸了个懒腰:“我也刚醒,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刚才摸着旁边都是凉的,还以为你昨晚没在家呢!”
……
我全身瞬间绷的笔直,就连嘴唇被我咬出了血,我都没有任何疼痛。
我感觉我肯定要完了,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下一秒,一阵铃声将我从深渊里拉了上来。
是那个男人的手机,他从兜里拿出来。
虽然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我感觉的出他在看到手机屏幕时,身体似乎也颤了一下。
他好像不太想让莫凡听到,转身又回到刚才那个房间,莫凡追上去,一直在问谁的电话。
紧接着我听到砰的一声,那门被关上,那男人说了句“给我闭嘴”,莫凡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忐忑的从衣柜里爬出来,腿都软了,强撑着身体,离开的那一瞬,我听到那个男人说了句:“你终于肯来了?”
那声调弱了不少,掺杂着些许的娇嗲。
我没有功夫去想其他的,逃命般的往外跑。
可出门后我才发现,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四周黑漆漆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心里的惶恐越发明显,我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想查查地址,可手机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发现这里竟然连信号都没有。
看来他们带我到这里早就盘算好了,没有车,没有信号,再加上药物的作用,我必然无路可逃。
可我偏不信命,顺着盘山路拼命往下跑,怕莫凡和那个男人会追上来,一步也不敢停。
就这样恐慌而无助的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开始气喘吁吁,整个人都有点飘,我怀疑是莫凡给我下药的副作用,可偏偏这时,后边传来汽车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怕是莫凡他们,连忙往一旁的小路上折,熟料,脚下一滑,直接滚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