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宴洗花水时,我在沐浴水里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她形容憔悴、衣衫破碎,已然濒死。
“别在过户契上签字!哥哥根本没有戒掉赌,他拿走米行和那六十亩水田,不是为了娶亲聘礼,是为了填赌债!娘都知道,帮她瞒着!”
1
定亲宴洗花水时,我在沐浴水里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她形容憔悴、衣衫破碎,已然濒死。
“别在过户契上签字!哥哥根本没有戒掉赌,他拿走米行和六十亩水田,不是为了娶亲聘礼,是为了填赌债!娘都知道,帮她瞒着!”
“崔明远爱的是柳如烟。他娶你,存的是谋财害命的心思!”
“柳如烟如今已经怀了崔明远的孩子,她和你当手帕交,一是嫉妒你,二是要帮崔明远S你。就是她让崔明远在合卺酒下药,日日盼着你‘病故’。”
“不要相信任何人,守住米行和那六十亩水田。冬月之前,多囤麻袋;明年六月,蝗虫过境,斗米千钱,在那之前,把所有的钱都换成粮!粮一定要藏好!”
“不照做的话,你会惨死街头!”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水中只剩下我的倒影。
我身穿大红喜服,脸色就苍白如纸。
......
哥哥沾上赌后,人彻底变了。
爹怕他败光家业,早早将米行交给我。
三年前,他猝然病倒,拖着病体去县衙将米行和六十亩水田契上的名字改成我的。
爹咽气前,求着我守住家业,求着我照顾娘和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