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徐倌倌对贺宴脱口而出:“来吗?”有些事就变了味。这个江城最矜贵疏离的男人把她圈入怀中。“倌倌,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后来,徐倌倌要的,贺宴都给了。唯独贺宴的心,徐倌倌触不到。再后来,徐倌倌才知道。贺宴无心,而这一场的心动,却是致命的。不是你生,便是我亡。
江城,嘉佩乐海边度假酒店。
徐倌倌缓缓远海游回了岸边。
纤细的手臂上扬,海藻般的栗色的长发扎成丸子头。
大概是沾水的缘故,水滴顺着天鹅颈一路滑落的。
往下,胸线迷人,雪白一片。
比基尼好似包裹不住这样的分量,呼之欲出。
细腰上,清晰可见的马甲线。
沙滩上的男人,明目张胆的看着。
徐倌倌丝毫不介意,她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了不远处走来的男人。
宽肩窄臀,浸染了墨色的眼眸净空了万物,下颌骨绷紧。
看起来就是一个极不好相处的男人。
小腹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清晰可见。
但又不是健美先生的夸张,一切恰到好处,性感的要命。
紧身的泳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
让人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