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血癌康复者。
也是丈夫顾宸引以为傲的“医学奇迹”。
两年前,他的科室收治了一个罕见病小女孩瑶瑶。
为了救她,我不顾身体虚弱,每个月都去医院为她捐献特效血小板。
顾宸的同事们都夸我大爱无疆,说我给了瑶瑶第二次生命。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捐献。
我提前拿着化验单走向VIP病房。
病房门虚掩着。
顾宸正把剥好的葡萄喂进女孩嘴里。
女孩的母亲——那个据说早年丧夫的女人,靠在他的肩头心疼地落泪:
“每次都要让你老婆抽血来救瑶瑶,真是委屈你天天对她演戏了。”
顾医生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语气却是我从未听过的冷漠:
“只要瑶瑶能活下去,抽她点血算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两条满是针孔、甚至微微发青的胳膊。
这三年,我以为自己在救赎生命,以为我们在互相扶持。
却原来,我从来不是什么被他珍视的妻子。
只是他为了这对母女千挑万选的,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活体血包。
我是血癌康复者。
也是丈夫顾宸引以为傲的“医学奇迹”。
三年前,好友沈琳患有罕见病的女儿瑶瑶突然病危。
我至今记得那天。
沈琳在寒冬腊月里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林悦,求你救救我女儿!”
为此我不顾身体虚弱,每个月都去医院为她捐献特效血小板。
顾宸的同事们都夸我大爱无疆,说我给了瑶瑶第二次生命。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捐献。
我提前拿着化验单走向VIP病房。
病房门虚掩着。
顾宸正把剥好的葡萄喂进女孩嘴里。
沈琳靠在他的肩头心疼地落泪:
“每次都要让你老婆抽血来救瑶瑶,真是委屈你天天对她演戏了。”
顾宸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语气却是我从未听过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