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法界,裴衍之代表着绝对的公正。
律所保密的商业u盘丢失。
他的青梅蒋欣雨指着我儿子的鼻子,一口咬定是他偷的。
裴衍之调取监控,查记录,没有半分手软和犹豫。
对外只说了一句,“所有证据确凿,沈念屿涉嫌盗窃,侵犯商业秘密罪,不予私了。”
一审火速宣判,沈念屿被送往少管所。
我拦住他,声音颤抖:“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你再查查好不好?”
裴衍之皱眉,按住我的手。
“青梧,证据确凿了,这案子牵扯太大,我也没有办法。”
“可他才十四岁,送去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
“裴衍之,念屿也是你的孩子!”
裴衍之叹了口气,沉声道:“所有证据全指向他一个人,是我的错,没有教育好他。”
我看着他那样,信了,失魂落魄地离开。
在心里下意识的替他开脱。
他向来铁面无私,又怎么会冤枉儿子。
……
和陆晏辞道别后,我打车回了家。
空荡荡的屋子漆黑一片,到处都是念屿的痕迹,我却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我压下心里的酸楚,坐在客厅发呆。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楼道里听见的那些话。
直到深夜,裴衍之带着蒋欣雨和她的儿子一起回了家。
见我孤零零地坐在暗处,裴衍之示意他们先回房间。
他开了灯,走到我身边坐下,声音轻柔。
“是不是又想念屿了?”
“等他出来,我会好好弥补他。到时候送他出国念书,换个环境,往后的路还长。”
他的声音越温柔,我越觉得恶心。
我将手攥得生疼,才勉强压下了眼底的恨意。
我顺势低头,配合着掉下来的几滴泪。
“好。是我不够好,是我没把念屿教好,你不怪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裴衍之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不怪你。早点睡吧,一切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