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能看见人与人之间的羁绊红线。
确切地说,那是代表肉体亲密的丝线。
每发生一次关系,手腕上便会凭空多出一根红线,将双方死死缠绕。
我看见小姨夫的手腕上,曾缠满了数十根连向不同女人的红线。
小姨在无休止的背叛中绝望自S。
高中时期,爸爸和另一个女人的红线缠的比手腕还粗。
被妈妈发现后,开车撞向爸爸的车,双双殒命。
看惯了身边各种各样的惨剧,我确定红线不会骗人。
从那时起,我便将伴侣的忠诚与专一看得比命还重。
……
追求我的人数不胜数。
我看了眼他们手上或多或少的红线,就都拒绝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纯粹专一的人时,江砚辞出现了。
他是医科圣手,救死扶伤,有着极重的洁癖。
他抗拒一切肢体接触,别人碰他一下,要消毒三遍。
……
江砚辞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几页纸。
连看都没看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他拿起笔,行云流水地签下“江砚辞”三个字。
然后,当着我的面,把协议揉成一团。
准确无误地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吓到了吧?”
他上前一步,语气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在幼儿园,是不是觉得委屈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头,我偏过身躲开了。
江砚辞的手僵在半空,却也不恼,自然地收回手,轻叹了口气。
“知夏,你总是这样,一生气就喜欢拿离婚赌气。”
“这次就算了,我签了字让你撒气。以后别这样了,要是哪天我当真了,你会哭的。”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悲凉。
结婚五年,他一直都这么游刃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