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沈诗绵三巴掌后,陆衍城拔了我妈的呼吸机三次。
“动她一次,你妈停氧三十秒,以后你自己选。”
我看着妈妈惨白的脸,终于学乖了。
他说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让我跪着等他下班我就跪到膝盖淤青。
哪怕沈诗绵在我脸上写下情妇,牵着我示众,我也毫不反抗。
整整四个月,我妈的ICU费用没断过一天。
直到医院下了病危通知,手术备血要四十万。
我给陆衍城发了九条消息,每一条都措辞小心。
他只回了一句:
“又想靠你妈卖惨?这招我都看腻了。”
十分钟后,全城的LED大屏同时亮了。
沈诗绵的杂志海报将在J城连投三十天。
热搜词条大爆:
【陆少豪掷五百万,只因她说今天下雨心情不好!】
五分钟后,走廊里手术灯灭了。
……
“听晚,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别不知好歹。”
陆衍城整理着西装袖扣,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我会准时到。”
我弯腰把地上的保温桶捡起来,擦干溅在手背上的滚烫米汤。
走出套房,走廊里的冷风吹干了我额头的冷汗。
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言慎发来的微信:
【听晚,你让我调取的调血记录和ICU监控拷贝已经拿到了。】
【沈诗绵以陆氏集团赞助商的名义,在前天下午把本该送往三院血库的RH阴性血临时调用去了她的私人拍摄现场做血液特效。】
【你母亲不是死于器官衰竭,是严重失血性休克致死,他们这是间接S人。】
我捏紧手机,骨节泛出病态的青白。
原来如此。
那天晚上我像条狗一样给陆衍城发消息哀求,他在屏幕那头嘲讽我卖惨。
而他的金丝雀,却用我母亲的救命血,去拍一组万圣节的吸血鬼杂志封面。
我打下一行字回过去:
【证据封存好,先不要打草惊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