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岭南的第三天,车队被黑风寨的山贼拦了去路。
押解的官差丢下我们跑了,夫君霍苍被当胸一刀砍下山崖。
独眼山贼挑起我的下巴,目光轻浮。
“霍大人的美妾被我们弄死,夫人就替她伺候我们吧!”
周遭十几个山贼发出哄笑,我慌忙跑进破庙护住腹中孩子。
木门被劈得摇摇欲坠,我绝望地拔下发间银簪。
为了不被受辱,我将发簪划破咽喉。
意识涣散之际,门外山贼满是感慨:
“侯爷对外室可真是千依百顺,竟让咱们将士扮作山贼吓唬少夫人!”
另一人附和:
“反正只是吓唬吓唬,主母顶多哭一场,又不会掉块肉。”
崖底传来霍苍不耐烦的声音:
“演个山贼劫道怎么还出乱子?”
“若不是为了配合青霜的话本子找灵感,我才懒得搞这出诈死
1
流放岭南的第三天,车队被黑风寨的山贼拦了去路。
押解的官差丢下我们跑了,夫君霍苍被当胸一刀砍下山崖。
独眼山贼挑起我的下巴,目光轻浮。
“霍大人的美妾被我们弄死了,夫人就替她伺候我们吧!”
周遭十几个山贼发出哄笑,我慌忙跑进破庙护住腹中孩子。
木门被劈得摇摇欲坠,我绝望地拔下发间银簪。
为了不被受辱,我将发簪划破咽喉。
意识涣散之际,门外山贼满是感慨:
“侯爷对外室可真是千依百顺,竟让咱们将士扮作山贼吓唬少夫人!”
另一人附和:
“反正只是吓唬吓唬,主母顶多哭一场,又不会掉块肉。”
崖底传来霍苍不耐烦的声音:
“演个山贼劫道怎么还出乱子?”
“若不是为了配合青霜的话本子找灵感,我才懒得搞这出诈死!”
……
2
我的魂魄从残破的尸身飘出来。
穿过破庙屋顶,顺着崖边的山风往下落。
崖底背阴处,燃着避风的炭火。
那炭是极名贵的银丝炭,无烟无味。
霍苍正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身上的粗布囚服早已换成锦缎长袍。
胸口那道致命伤,不过是抹了层红花汁子。
一个穿着烟罗裙的娇弱女子正倚在他怀里。
手里握着狼毫笔,在宣纸上细细勾画。
苏青霜是霍苍半年前,从江南带回来的孤女。
对外只称是红颜知己,是个极有才情的话本先生。
苏青霜娇嗔着将笔杆点在霍苍唇上。
“侯爷,您方才落崖时的眼神还是不够凄绝。”
“话本里写的是将军断魂,少夫人悲痛欲绝以身殉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