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的口头禅是“只有我觉得?”
选婚纱时,她说:“只有我觉得姐姐的婚纱好显老吗?”
未婚夫就做主把我的婚纱换成了她喜欢的款式。
装修婚房时,她说:“只有我觉得简约风好寒酸吗?”
未婚夫连夜砸掉重装,改成她喜欢的欧式风。
我跟他吵过,他却说:“你是姐姐,跟她一小孩计较什么?”
十一婚礼前一周,我去医院做检查,他带妹妹去了婚房。
妹妹哭丧着脸“只有我觉得,姐姐连间琴房都不给我留,是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吗?”
等我回来,我给孩子准备的房间已经被改成了妹妹的琴房。
我生气阻拦,未婚夫却一把推开我:“一个还没影的孩子,用得着占一间房?她可是你妹妹!”
我摔倒在地,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疼。
他不知道,孩子是刚才才没影的,这个婚我不结了,眼前的人我也不要了。
以后我的日子不要别人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
……
2
术后第3天,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了我的小公寓。
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传出笑声。
年宇泽,宁娇和妈妈三人正围坐在沙发上,商量着婚礼的细节。
我站在玄关,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宁娇正穿着我亲手挑的情侣拖鞋,手里捧着原本属于我的情侣马克杯喝水,整个身子几乎要凑到年宇泽怀里。
妈妈最先发现了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看看你,不就占了你一间卧室,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还消失好几天,哪像个准新娘的样子,亏我和你妹妹还过来给你操心婚礼的事。”
宁娇立刻放下马克杯,眼眶瞬间红了。
她怯生生的去拉年宇泽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不然姐夫,你还是把琴房恢复吧,虽然我没有自己的房间很难过,但我更怕姐姐生气。”
年宇泽看到我瘦弱苍白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似乎有些心软。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丝情绪,大概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打压下我的脾气。
他故意顺着宁娇的话,语气强硬的开口。
“不用换,本来儿童房就是浪费,我们又没孩子,我们都是你的亲人,给你留一间琴房也是天经地义的,你姐姐没那么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