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重度社交成瘾患者。
一天不交个新朋友,我就浑身难受。
三岁那年,我被拐上了大巴,一路给全车人分糖,叔叔阿姨喊个不停。
到站时,人贩子刚要拽我下车,四十多个乘客齐刷刷站了起来:
“你谁啊?放开我们大侄女!”
他当场被扭进了派出所。
可我太小,说不清家在哪,后来跟着车上卖菜的阿姨回了家。
十六岁暑假打工,黑心老板扣了我三个月工资。
第二天,他亲妈、他老婆、他家楼下修车的大爷,轮番打电话骂他。
全是我跳广场舞认识的姐妹。
老板连夜把钱送上门,还多塞了个红包:“姑奶奶,求你别再认识我家里人了。”
后来我被认回豪门。
为了抢继承人位置,假千金污蔑我把考核方案卖给了对手公司。
她还请来了业内最贵的私家侦探,说拍到了我和对手接头的照片。
……
2
我趿着拖鞋下了楼。
顾思柔窝在我妈怀里,眼圈红红的:“妈,别怪姐姐,网友也是心疼我......”
我妈指着我:“现在全网都在骂顾家,你说怎么办?”
我没吭声,点开了“顾家后勤保障大家庭”群。
这个群是我回家第一天建的。管家、保姆、司机、花匠,一共二十三个人,我是群主。
刘姨下午随手拍的一段视频,还在聊天记录里。
视频里,我指着电视喊:“这张就是P的!”
镜头一歪,正好拍到角落里的顾思柔。她压着嗓子跟助理说:
“刚才那个角度拍下来没?要拍得像她在骂我。”
顾思柔的哭声一下停了。
我哥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哑着嗓子问:“你什么时候进的保姆群?”
“不是进的,是我建的。”
他没再说话,把视频转给了公关部。
凌晨两点,热搜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