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大师看过八字,说我命带财神,孟傅两家当场定下婚约。
可二十多年过去,我没给家里带来半点财运,反而破产了。
傅家顾及名声,没有悔婚。只是傅家长子执掌集团,次子是投资奇才,三子坐镇海外,谁都不肯娶我。
最后,我嫁给了傅家唯一没进集团、靠信托度日的小儿子傅砚。
婚后三年,我陪他玩车打游戏,他陪我看秀买包,两个人臭味相投,还生了个儿子,小名满满,日子过得比谁都快活。
傅老爷子把傅砚赶去收拾一家子公司的烂摊子。那家公司投入重金的新项目迟迟没有起色,几个哥哥都嫌费力不讨好,谁也不肯接手。
当天深夜,子公司突然打来电话。
项目一夜爆火,订单挤爆后台,单日营收超过了过去一整年。
我和傅砚看向地毯上玩积木的满满,随后面面相觑。
......
傅砚先开口。
“你也想到了?”
类似的事,这半个月已经发生过两次。
半个月前,大嫂办慈善晚宴,特意把我安排在第一排。
拍卖到一条蓝宝石项链时,她笑着转过头。
……
傅砚嘴上答应得痛快,第二天还是拿了两样东西放到满满面前。
“宝贝,喜欢哪个?”
我抬手收走。
傅砚摸了摸鼻子。
“我就随便问问。”
“问一次是随便,问多了呢?”
我把东西塞回他怀里。
“今天选手表,明天选房子,后天是不是要抱着合同让他按手印?”
傅砚脸上的笑淡了。
小时候,二叔让我挑商铺,三姑让我挑彩票,就连我爸签合同,也要先问我喜欢哪支笔。
赚了钱是他们眼光好,亏了钱便怪我的财神命不灵。
孟家破产以后,亲戚们说得更难听。
有人说我根本不是财神,是孟家养了二十多年的讨债鬼。
傅砚听完,直接把东西扔进抽屉。
“算了,不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