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当晚,燕执衡告诉我,他要迎娶丞相之女为后。
他背对着我,语气冷淡:
“你陪朕逃亡三年,又助朕夺得皇位。”
“作为报答,朕可以满足你两个要求。”
“除了成为朕的皇后。”
我攥紧手指,看向他腰间的天牢令牌。
“那我想从死牢里带走一个人,可以吗?”
燕执衡明显松了口气。
“你师父?”
“可以。他对你有养育之恩,你想救他也是应该的。”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其实我骗了燕执衡。
我师父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我要救的,是先帝那桩谋逆案中,唯一活下来的罪臣卫既安。
也是与我拜过天地的夫君。
三年前,卫既安押入死牢。
也是那日,我在乱葬岗救下遭人追杀的燕执衡。
登基当晚,燕执衡告诉我,他要迎娶丞相之女为后。
他背对着我,语气冷淡:
“你陪朕逃亡三年,又助朕夺得皇位。”
“作为报答,朕可以满足你两个要求。”
“除了成为朕的皇后。”
我攥紧手指,看向他腰间的天牢令牌。
“那我想从死牢里带走一个人,可以吗?”
燕执衡明显松了口气。
“你师父?”
“可以。他对你有养育之恩,你想救他也是应该的。”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其实我骗了燕执衡。
我师父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我要救的,是先帝那桩谋逆案中,唯一活下来的罪臣卫既安。
也是与我拜过天地的夫君。
……
我离开皇宫时,沈明珠入宫的仪仗刚好停在宫门外。
她是丞相沈嵩之女,也是燕执衡亲自选定的皇后。
凤辇两侧灯火通明。
沈明珠一身绣金凤袍,发间的东珠明亮夺目。
我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卫家的东西。
三年前卫家被抄,负责查封府库的人,正是她父亲沈嵩。
见我背着包袱,她笑出了声。
“沈姑娘陪伴陛下三年,怎么连册封大典都不参加,便急着离宫?”
我垂下眼。
“陛下与皇后新婚,我留下多有不便。”
沈明珠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
她摘下发间的一支金钗,随手扔进雪里。
“你也算照顾过陛下一场。”
“拿去吧,权当本宫赏你的。”
金钗滚到我的鞋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