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有严重的关节炎,每年入冬膝盖都会剧痛。
可最近两个月,她却频繁往返极地。
我没多想,毕竟她是顶尖的地质科研学者,经常在外科考。
我心疼她受罪,托人定制了发热护膝,备满防寒药。
又怕她分心,她父亲重病住院时,我搬去病房贴身照料。
这两个月里,我累瘦了整整十斤,熬得双眼通红。
直到那天深夜,我偶然刷到一条旅拍博主的爆火视频。
画面里风雪漫天,谢令仪正把一个年轻男人裹进自己的羽绒服里。
博主拿着打分板起哄。
“请分别给身边的伴侣打分!”
少年将脸埋在她胸膛里,笑得明朗动人。
“一百分!她这人最怕冷,但我想看极光,她还是陪我来了。”
博主转头问谢令仪。
“这位女士,你呢?”
谢令仪吻着他的额发,眼神深情专一。
……
薛嘉禾换上我的拖鞋,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
他环顾着四周,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那些合照上。
那是谢令仪荣获国家科研奖项时我们在台上拍的,每一张我都全心全意地注视着她。
“景曜哥,您把家里收拾得真齐整,难怪谢老师在极地的时候,总是说想家。”
他站在合照前,语气里满是得体的赞美。
谢令仪正在把他的行李箱往客房里推。
“他平时就是喜欢摆弄这些琐碎的东西。你别看他性格沉静,其实把家里照料得还算周全。”
她在夸我。
但在薛嘉禾这样年轻有为的科研新秀面前,这句夸奖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对居家内助的赞许。
我没有接话,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水汽氤氲里,我听到客厅里传来薛嘉禾吃痛的闷哼。
“唔......”
谢令仪立刻从客房快步走出来。
“怎么了?”
“腿突然有点抽筋。”薛嘉禾坐在沙发上,微微蹙着俊眉,伸手揉着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