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都知道,顾淮川养了个作精金丝雀。
消息必须秒回。
纪念日必须送礼。
身边不能出现任何十八岁到八十岁的异性。
就连他家新养的母猫,都被我勒令送去绝育。
所有人都说,顾淮川迟早会腻了我这个作天作地的祖宗。
可这一作,就是六年。
六年里,我摔过他八部手机,赶走过无数莺莺燕燕。
还因为他开会没接电话,直接冲进公司拔了整栋楼的电闸。
顾淮川非但没生气,反而把我抱上办公桌,替我穿好踢丢的高跟鞋。
他认定我离不开他,把我宠的无法无天。
直到恋爱六周年,顾淮川把怀孕的女秘书带回家。
我气红了眼,与她在泳池边扭打,双双落水。
顾淮川先救了会游泳的苏晚晴,却任由溺水过的我拼命挣扎。
“你也该收敛下脾气了。”
从此,我果然老实了。
不再逼问孩子怎么来的,也不再计较苏晚晴穿我的睡衣、占我的卧室。
顾淮川满意地夸我:
“终于长大了。”
我乖巧点头。
他不知道,跟他冷战的三个月,我考公上岸了。
公示期还剩七天。
我不能吵架闹事,更不能留下被人举报的把柄。
所以,我很懂事地给他发去消息。
【我们分手吧。】
圈子里都知道,顾淮川养了个作精金丝雀。
消息必须秒回。
节日必须送礼。
身边不能出现十八岁到八十岁的异性。
就连他家新养的母猫,都被我勒令送去绝育。
所有人都说,顾淮川迟早会腻了我这个作天作地的祖宗。
可这一作,就是六年。
顾淮川把我宠得无法无天。
直到恋爱六周年,顾淮川把怀孕的女秘书带回家。
我将她推下水,自己也意外落入泳池中。
这一次,顾淮川一反常态,先救了会游泳的秘书。
他沉着脸,“你也该收敛下脾气了。”
从此,我老实了。
我不再阻止任何异性靠近他,不再追问他为何晚回家。
顾淮川夸我:“终于长大了。”
……
第二天早晨,苏晚晴搬进了别墅。
十几个行李箱堵满客厅,她站在楼梯口指挥佣人清空主卧。
我的衣服、首饰和护肤品被随意堆在走廊上,像一批等待处理的垃圾。
她倚着门框冲我笑。
“顾总说我怀孕辛苦,主卧离洗手间近。”
“沈小姐不会生气吧?”
主卧是我亲手布置的。
有一年顾淮川出差,我嫌墙板颜色太冷,直接找人拆了价值千万的进口装修。
他回来时,整个卧室只剩一地水泥和木屑。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发火。
可顾淮川只是脱下外套,陪我在地板上打了一夜地铺。
第二天,他把设计师叫来,让人按照我的喜好全部重装。
那时他捏着我的脸说:
“这个家只要你高兴,拆了都行。”
如今,我抱起装着证件的档案袋。
……